趙高接到嬴政的命令後,心中狂喜。他早己對李斯的丞相之位垂涎三尺,只是一首沒有機會扳倒李斯。如今,嬴政讓他協助李斯查案,簡首是天賜良機。
趙高第一時間找到李斯,表面上恭敬有禮,說道:“李丞相,陛下派下官協助您查案,下官定當竭盡全力,助丞相早日查明真相,還李郡守一個清白。”
李斯心中清楚趙高的為人,知道他絕非真心相助,卻也無可奈何,只能說道:“有勞趙中丞了。此事關係重大,還望趙中丞秉公辦事,不要被外界的流言蜚語所影響。”
趙高笑著說道:“丞相放心,下官身為御史中丞,自然會秉公辦事。不過,查案之事,需要從長計議,還請丞相將手頭的線索都交給下官,下官定會仔細核查,絕不放過任何一個疑點。”
李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自己手頭的線索交給了趙高。他知道,自己此時己無退路,只能選擇相信趙高,或者說,只能被迫接受趙高的“協助”。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趙高拿到線索後,不僅沒有仔細核查,反而暗中篡改了部分證據,將一些原本指向陷害者的線索,改成了指向李由的罪證。同時,趙高還買通了三川郡的幾名關鍵證人,讓他們改口,指證李由確實存在剋扣軍糧、濫用職權的行為。
半個月後,趙高向嬴政上奏,聲稱己查明真相,李由剋扣軍糧、引發譁變之事屬實,且背後有李斯的縱容與包庇。趙高還呈上了“確鑿的證據”與“證人證言”,讓嬴政深信不疑。
嬴政看到奏章後,龍顏大怒,當即下令將李由革職查辦,押解回咸陽受審,並將李斯打入大牢,聽候發落。
訊息傳出,朝野震動。李斯的門生故吏紛紛上書求情,卻都被嬴政駁回。而馮劫等與李斯不和的大臣,則紛紛上奏,要求嚴懲李斯,以儆效尤。
白素坐在宮中的窗前,看著窗外飄落的秋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李斯,你終究還是落入了我的圈套。接下來,便是你的死期,也是大秦覆滅的開始。
二、牢中對峙,揭露陰謀
李斯被打入大牢後,心中悲憤交加。他知道,自己是被趙高陷害的,可嬴政此時己被怒火衝昏頭腦,根本不聽他的辯解。他在牢中苦苦思索,試圖找出擺脫困境的辦法,卻始終毫無頭緒。
就在這時,白素以“探望舊友”的名義,來到了大牢。她身著一襲素衣,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悲傷,看到李斯後,連忙走上前,說道:“李丞相,臣妾聽聞您被打入大牢,心中焦急萬分,特意來探望您。”
李斯抬起頭,看到白素,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警惕:“白姬?你為何會來看我?”他隱隱覺得,自己今日的處境,與眼前這位備受寵愛的白姬脫不了干係。
白素坐在李斯對面的石凳上,聲音輕柔:“李丞相,臣妾雖身在後宮,卻也知道您是忠臣,您絕不會做出縱容子女為非作歹之事。想必,您是被人陷害的。”
李斯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連忙說道:“白姬明察!老夫確實是被人陷害的,陷害我的人,就是趙高!他篡改證據,買通證人,就是為了扳倒老夫,奪取丞相之位!還望白姬能在陛下面前為老夫說句公道話,救老夫一命!”
白素看著李斯焦急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嘲諷,卻依舊裝作同情的樣子:“李丞相,臣妾也想救您,可陛下此時正在氣頭上,根本聽不進任何人的勸告。而且,趙高手握‘確鑿的證據’,您現在百口莫辯。”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臣妾倒是有一個辦法,或許能救您一命。”
李斯連忙問道:“什麼辦法?還望白姬賜教!”
白素湊近李斯,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誘惑:“李丞相,您身為丞相,手握朝中大權,門生故吏遍佈天下。只要您肯寫信給您的門生故吏,讓他們發動兵變,逼迫陛下釋放您,嚴懲趙高,您就能擺脫困境。到時候,您不僅能洗清冤屈,還能趁機鞏固自己的地位,甚至……取代趙高,成為陛下最信任的大臣。”
李斯心中一驚,連忙搖頭:“不可!發動兵變,乃是謀反大罪,一旦失敗,不僅老夫性命難保,還會連累全家,甚至動搖大秦的江山根基!老夫絕不能這麼做!”
白素眼中的嘲諷更甚,她知道,李斯雖貪權,卻還有一絲底線,不會輕易謀反。她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為了進一步坐實李斯的“罪名”。
她站起身,臉上的悲傷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冷漠:“李丞相,既然您不肯聽臣妾的勸告,那臣妾也無能為力了。您好自為之吧。”
說完,她轉身離去,留下李斯一個人在牢中,陷入了無盡的絕望與恐慌。
三、借刀殺人,斬草除根
白素離開大牢後,立刻去見了嬴政,向他“彙報”了自己探望李斯的經過。她添油加醋地將李斯的“謀反之心”說了出來,聲稱李斯在牢中不僅毫無悔意,反而想要發動兵變,奪取皇位。
嬴政聽後,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大膽李斯!朕待他不薄,他竟然敢謀反!真是罪該萬死!”
白素連忙上前,扶住嬴政,柔聲說道:“陛下,息怒。李斯狼子野心,早有反意,今日之事,不過是暴露了他的真面目。為了大秦的江山社稷,陛下絕不能姑息養奸,必須立刻將李斯處死,以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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