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太監見她失勢,更是百般刁難,送來的飯菜皆是殘羹冷炙,連一口熱水都難得。
白素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蜷縮著身子,心中的怨毒如同野草般瘋長。
她想起了長城之下的千年幽囚,想起了歷代帝王的冷漠,想起了自己復仇的誓言。
這點挫折算得了什麼,不過是打入冷宮罷了,只要她的妖力還在,只要她的性命還在,總有復出的一日。
西、 蟄伏療傷,暗聯舊部
冷宮的日子難熬,白素卻沉下心來,開始潛心修煉。
她閉上雙眼,運轉體內妖力,吸納著天地間稀薄的靈氣,同時梳理著體內因方才動怒而紊亂的妖息。
千年修煉的根基尚在,只是這漢宮之中靈氣稀薄,又有修仙者佈下的微弱禁制,修煉進度緩慢。
可她不急,她有的是時間,千年都熬過來了,這點時日又算得了什麼。
白日里,她忍受著宮女太監的刁難,裝作萎靡不振,任由他們欺凌,實則是為了麻痺眾人,暗中積蓄力量。
夜裡,冷宮寂靜無人,她便起身,走到宮殿的角落,指尖在牆壁上輕輕劃過。
牆壁上很快浮現出一道細微的裂縫,裂縫中藏著她早年埋下的一枚傳訊玉符,這是她為自己留的後手。
她將一絲妖力注入玉符之中,玉符瞬間發出微弱的光芒,傳遞著她的指令——聯絡宮中舊部,伺機而動。
這枚玉符聯絡的是她早年安插在漢宮各處的眼線,有太監,有宮女,還有幾位不得志的低階妃嬪。
這些人皆是受過她的恩惠,或是被她抓住了把柄,對她忠心耿耿,即便她失勢,也依舊願意為她效命。
三日後的深夜,冷宮的牆角傳來輕輕的叩擊聲,白素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她走到牆角,低聲道:“何事?”
牆外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是她安插在御膳房的太監小李子。
“娘娘,綠萼姐姐被打入了慎刑司,受盡酷刑,卻始終沒有供出娘娘您,只是咬定投藥是自己的主意。”
白素心中微動,綠萼雖只是個宮女,卻也算忠心,這份情,她記下了。
“再查,趙氏姐妹近來可有什麼動向,還有陛下那邊,對本宮的態度可有鬆動?”
“趙美人近來愈發得寵,陛下日日留宿甘泉宮,還賞賜了無數珍寶,皇后對此頗有怨言,姐妹二人間隙漸深。”
小李子的聲音壓低了幾分,“陛下那邊,對娘娘依舊惱怒,未曾提過要赦免娘娘,不過太醫院的王太醫,早年受過娘娘恩惠,願意暗中幫娘娘。”
白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天無絕人之路,趙氏姐妹雖得意,卻也並非無懈可擊,她們姐妹間的間隙,便是她最好的突破口。
“告訴王太醫,讓他近日尋機給本宮送些療傷的丹藥,再幫本宮留意趙氏姐妹的行蹤,若有任何異動,立刻傳訊於我。”
“奴才明白。”
小李子離去後,白素回到殿中,繼續修煉,她知道,想要走出冷宮,唯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而這個時機,不會太遠了,趙氏姐妹獨佔聖寵,必會引起朝臣不滿,後宮怨懟,只要稍加挑撥,便能讓她們陷入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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