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立於未央宮偏殿的雕花廊下，指尖捻著一片剛落的梧桐葉，葉尖的秋露沾在她素白的指尖，涼得像淬了毒的針。
王莽剛從長樂宮出來，玄色朝服上還沾著朝堂上的肅穆氣息，見了白素，緊繃的下頜才鬆了幾分，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禮。
“見過白夫人。”
白素緩緩抬眸，眸底是化不開的妖異流光，落在王莽身上時，卻摻了幾分恰到好處的溫和。
“安漢公不必多禮，陛下的病情，可是又重了？”
王莽眼底掠過一絲狠戾，轉瞬便掩去，只低聲嘆氣，語氣裡滿是憂戚。
“回夫人，陛下今早又咳了血，太醫束手無策，怕是……撐不了幾日了。”
白素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梧桐葉在她掌心輕輕碾動，葉脈斷裂的脆響被秋風掩去。
“陛下今年不過十西，正是豆蔻年華，怎會病得如此兇險？”
她明知故問，指尖的妖力悄然流轉，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白氣順著廊下的風，飄向王莽的袖口。
王莽身子微頓，像是得了某種暗示，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攥緊。
“太醫說，是憂思過度，再加上先天體弱，藥石難醫啊。”
白素緩步走到欄杆邊，望著遠處未央宮的琉璃瓦，陽光落在上面，卻映不出半分暖意。
“安漢公輔佐陛下，費心費力，可朝中那些老臣，怕是容不得你這般盡心。”
她聲音很輕，卻字字戳中王莽的心事，那些劉氏宗親與守舊老臣，日日在朝堂上彈劾他專權，若平帝真的駕崩，無子嗣的情況下，那些人必會另立宗親，斷他的權路。
王莽喉間滾動了一下，抬頭看向白素，眼神里多了幾分急切。
“夫人智謀無雙，還請為在下指一條明路。”
白素轉過身，目光首視著王莽，眸底的妖光清晰可見，卻被王莽當成了洞悉世事的清明。
“安漢公想要的，是長久的權柄，還是一時的安穩？”
王莽毫不猶豫：“自然是長久權柄，若能為天下蒼生計，便是受些非議，也在所不辭。”
白素輕笑出聲，笑聲裡帶著幾分嘲諷，卻沒被王莽聽出。
“陛下病重，無子嗣，若他薨了，劉氏宗親必爭皇位，到時候朝堂大亂，安漢公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會付諸東流。”
她往前走了兩步，與王莽咫尺相對，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不如，讓陛下走得痛快些，再選一個聽話的孩童繼位，安漢公輔政，總攬大權，待時機成熟，何事不可為？”
王莽渾身一震，眼底閃過猶豫，卻更多的是心動，他盯著白素的眼睛，像是要確認她的真心。
“此事……太過兇險，若敗露，便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白素指尖輕點他的肩頭，一絲溫和的妖力注入他體內，撫平他的焦躁，也堅定他的決心。
“安漢公手握兵權，掌控朝堂，朝中半數官員皆是你的親信，何人敢查？何人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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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旨遵……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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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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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碾瓣花將力妖的尖指，花的黃金朵一下摘，手抬素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