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重重磕在金磚上。
“陛下！羌人勢大，若是拖延一日，邊境百姓就要多死一萬！社稷安危繫於陛下一身，請陛下以江山為重！”
“啪！”
一隻夜光杯砸在毛修之腳邊。
碎得西分五裂。
曹叡猛地站起來。
指著毛修之的鼻子罵道。
“大膽！朕是天子！天子需要你來教怎麼做事嗎？來人！把這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給朕拖出去！杖責三十！”
侍衛們面面相覷。
不敢動手。
白素輕輕拉了拉曹叡的袖子。
柔聲道：“陛下息怒。毛大人也是憂心國事。只是他打擾了陛下的雅興，確實該罰。”
曹叡深吸一口氣。
重新坐下來。
摟住白素的腰。
“素兒說得對。毛修之，看在白美人的面子上，朕饒你不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剝奪你三個月俸祿，滾出去！”
毛修之抬起頭。
看著高臺上那個醉眼朦朧的帝王。
又看了看旁邊巧笑嫣然的白素。
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他重重磕了個頭。
轉身離去。
背影蕭索得像深秋的枯葉。
風波過後。
曹叡沒了興致。
摟著白素昏昏睡去。
白素卻睡不著。
她輕輕抽出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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