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收回天子望氣術，面上依舊是一派淡然。
下方，六位皇子面面相覷，終於有人率先開口。
李承繼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抱拳躬身，聲音儘量顯得誠懇：“陛下在上，臣弟方才多有冒犯，實是被小人矇蔽，一時糊塗。
今既奉陛下為君，自當肝腦塗地，效忠新朝，若有二心，天地不容！”
他說得情真意切，眼眶甚至微微泛紅。
李長生看著他，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天子望氣術下，李承繼頭頂的-85%清晰可見。
天地不容？
朕倒要看看，你日後如何讓天地容你。
李賢忠也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弟亦願效犬馬之勞，從今往後，陛下但有差遣，臣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長生依舊點頭。
-72%的赴湯蹈火，他倒是想看看怎麼個赴法。
李嗣重。李繼業。李元霸也紛紛上前，各自表態。
一個個說得懇切，彷彿方才跪諫反對的不是他們，彷彿他們本就是李長生的忠實擁躉。
李元霸甚至拍著胸脯道：“陛下放心，臣弟年紀雖小，卻也懂得忠君事主的道理。
日後陛下若要打仗，臣弟願為先鋒，替陛下掃平四方！”
李長生看著他，終於開口了。
“六哥有這份心，朕很欣慰。”
-89%的先鋒？
好得很。
最後，李達康默默上前，依舊是那副淡然模樣，只說了八個字：“臣弟謹遵聖諭，絕無二心。”
李長生看著他，微微頷首。
-99%的絕無二心。
果然是最會說話的。
六位皇子表完態，獨孤信。司馬堪等一眾文武百官也紛紛上前，再次跪倒，口稱“臣等願效忠新君”。“陛下萬歲”云云。
聲浪一陣高過一陣，彷彿方才的反對從未發生過。
李長生居高臨下，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等眾人再次起身，他才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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