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掃視眾人，微微頷首。
“既如此，都退下吧。三日後，朕在這太極殿，等諸位來。”
眾人躬身行禮，齊聲道：“臣等告退，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浪如潮，響徹大殿。
然後，文武百官依次退出，六位皇子也紛紛離去。
李長生坐在龍椅上，目送他們離開。
大殿漸空，最終只剩下他和趙高兩人。
趙高上前一步，低聲道：“陛下，這些人似乎是不太忠心啊。”
“你都看清楚了？”
李長生沒有回頭，語氣平淡道。
趙高微微一愣，旋即笑道：“奴才雖然不清楚他們的內心，但能猜到，他們口服心不服，恐怕會生出變故。”
李長生輕笑一聲。
“何止是變故，只怕是會造反。”
他站起身來，走到御階邊緣，望著空蕩蕩的大殿。
“六位皇子，全是負數，還有一位怒火滔天，恨不得將朕除之而後快。”
趙高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難道是十皇子？”
“李長生點點頭道：“不錯，第一個跪的看著最恭順的，其實心裡最痛恨朕。”
趙高冷笑一聲：“這些皇子，養尊處優慣了，自以為是天命所歸，如今被主上奪了位，豈能甘心？”
“不甘心才好。”
李長生負手而立，目光悠遠：“他們若甘心，朕反倒不好辦了。”
趙高心領神會，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主上的意思是......等他們先動手？”
李長生轉過身，看著他。
“你說，朕若是現在就清算他們，天下人會怎麼說？”
趙高沉吟道：“會說主上刻薄寡恩，殘害兄弟，坐不穩龍椅就拿自家人開刀。”
“不錯。”
李長生點點頭：“可若是他們先反......”
趙高接著分析起來：“那就是他們不忠不義，背叛新君，陛下平叛，名正言順。屆時想殺誰，便殺誰，誰也挑不出理來。”
李長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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