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的話好似靈丹妙藥,原本哀嚎不停的李沉秋,身體突然一顫,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怔怔地看著嬴休。
“沉秋,你怎麼了?”嬴休配合地問道。
李沉秋揉了揉胸口:“爺爺,不知怎麼了,聽姜部長這麼一說……我胸口好像不疼了,也沒有想吐血的衝動了!”
“真的!”嬴休一臉驚喜,從兜裡掏出陳年老紙,擦了擦李沉秋嘴角的鮮血:“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說完,他扭頭看向姜行,一臉感激地說道:“多謝姜部長的醫治,如果沒有您這句話,沉秋他……他說不定今天就過去了!”
在場眾人:(?_?)
為何一個人被拆穿以後,還能繃著臉繼續往下演呢……何等可怕的心理素質啊!
這一刻,所有人都為嬴休感到惋惜,如此臉皮,如此演技,如果去當演員的話,前途無量啊,可惜……走上了財團家主這條錯誤的道路!
察覺到周圍那數十道異樣的目光,饒是以李沉秋的臉皮,也感到有些不自在。
“家門不幸啊……”李沉秋在心中默默感慨道。
原本他沒想裝傷,但奈何他的孫子嬴休想演這一齣戲,沒有辦法,作為一個慈祥且寵愛孫子的爺爺,李沉秋只好配合起自己的孫子。
場上,聽完嬴休的話,姜行額頭浮現出三條黑線,揮揮手道:“嬴家主不必客氣,舉手之勞。”
嬴休回以微笑,隨即扭頭看向周慶之:“這次幸好沉秋沒事, 要是有事的話……哼!”
周慶之面色複雜:“嬴休,我真是小看你的臉皮了,都被姜部長拆穿了,你怎麼還有臉演呢?”
“拆穿?”嬴休扶著李沉秋站起身來,晃了晃手裡沾血的紙巾,理首氣壯地說道:“拆穿什麼,我孫子都被嚇得吐血了,難不成在你看來,這血是假的不成!?”
“要點臉……咱們還能做朋友!”
“欺負完我孫子不夠,現在開始罵我不要臉了,周慶之,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
嬴休一句話,把全場都給幹沉默了。
眾人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不知道實情的話,看完這一段,八成會以為周氏在仗勢欺人,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嬴休的演技實在太好了!
被嬴休這麼一問,周慶之瞬間無話可說。
都耍起無賴了,這要怎麼說?
跟正常人講道理,正常人會聽,跟無賴講道理,無賴只會進化成Pro版,這都是經驗之談!
就在這時,姜行衝不遠處的張夜招了招手,後者見狀急忙小跑了過來,詢問道:“部長,您有何吩咐?”
姜行問道:“剛才李沉秋和週日之間都發生了什麼?”
“先前李沉秋他們的小隊並未到場,下面有不少人……”
老實巴交的張夜,把先前所發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周慶之當聽到週日被扇了兩個巴掌後,臉色陰沉到能滴出水來,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嬴休和李沉秋估計己經變成血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