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事情,就是部長您先前所看到的那樣。”
姜行嘴巴抿成一條首線,看了看一臉無辜的李沉秋,又看了看悲憤交加的週日,久久沒說出話來。
他是想幫嬴氏說話的,但這個情況……開口相幫的話,他總覺得有點不太合適,有點對不住自己的良心。
幫打人者說話,這種行為和助紂為虐有什麼區別,這是正派該做的事嗎?
思慮無果的姜行選擇了沉默,這己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
“呵呵呵,很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扇周氏之人的巴掌,後面還倒打一耙,把自己偽裝成受害者,嬴休,你有一個好孫子啊!”周慶之眼神銳利如刀。
週日也在這時湊了過來,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喊道:“首長,您得為我做主啊!”
嬴休將一臉無辜的李沉秋護至身後,冷著臉說道:“周慶之,你別太過分了,拋開事實不談,週日就沒有錯嗎?”
“嬴休,你臉皮脫了說話行嗎,你孫子扇了週日兩巴掌,到底是誰過分啊,還拋開事實不談,拋開事實我和你談**呢?!”
“周慶之,這是公共場合,講點素質行不行?”
“你覺得我和你這個老無賴有什麼素質可講,我也不欺負你,李沉秋扇週日兩巴掌,週日回李沉秋兩巴掌,這件事就過……”
“你做夢,這件事週日是導火線,後面他還差點把李沉秋當場擊殺,我都沒追究你們周氏的責任,你還得寸進尺上了!
周氏家大業大,但不代表可以隨意欺負人,嬴氏不會答應,神清部不會答應,安統司更不會答應!”嬴休目光如炬。
“嬴休,上學的時候,我也沒見語文修辭手法用得這麼好啊,句句都是誇張描寫!
你哪隻眼睛看到週日想殺李沉秋了,再說了,這小子不是有可以抵擋致命攻擊的玄器嗎,觸發了嗎,回答我!”
“攻擊沒碰到怎麼觸發,至於週日的殺心那都懟臉上了,你還裝作看不到呢?
這傢伙的攻擊,還沒碰到我孫子,光憑氣勢就嚇得我孫子氣息萎靡,當場倒地不起,這要碰到了,我孫子還有活路可走嗎,你回答我?!”
李沉秋聞言默默低下頭。
太特麼不要臉了。
就沒有體面一點的抵賴方法嗎?
周慶之被嬴休氣得血壓飆升,指著嬴休鼻子罵道:“老無賴,演個戲沒把別人騙到,把你自己騙到了是不是?!”
“什麼叫騙,心理因素是姜部長率先提出來的,你的意思是姜部長說了假話,在配合我演戲是不是?”
“我真特麼想錘死你啊,一個人怎麼能……”
兩人越吵越激烈,眼看著馬上就要打起來了,姜行為了世界和平,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兩位都冷靜一點,這裡是神清部,不是解決私人恩怨的地方。”
周慶之冷著臉說道:“私人恩怨……姜部長,李沉秋當眾羞辱週日,還扇他巴掌!
他們可都是神清部的一員,受神清部的監督,受安法部的監督,這怎麼能歸咎於私人恩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