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穆芸下意識地把手裡的水往前遞了遞。
蘇運看著她，走過來，接過水。
“謝謝。”
他擰開瓶蓋，仰頭喝了幾口，喉結滾動著。
穆芸忽然想起開學那天，她在後門口看見他喝水的樣子。那時候她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只覺得這人喝水的時候還挺好看的。
“下半場還打嗎？”她問。
“打。”蘇運把水瓶還給她，“再打十分鐘，應該就能結束了。”
“那加油。”
蘇運點點頭，轉身走回場上。
走出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站遠一點。”他說，“別被球砸到。”
穆芸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知道了。”
下半場果然像蘇運說的那樣，打了十分鐘就結束了。高二三班贏了十二分，蘇運一個人拿了十八分。
比賽結束的時候，有人起鬨讓蘇運請客。蘇運沒說話，只是把外套從地上撿起來，搭在肩上，往教室方向走。
經過穆芸身邊的時候，他腳步頓了頓。
“水。”他說，“明天還你。”
穆芸眨眨眼：“一瓶水而己，不用還。”
蘇運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走了。
第二天早上，穆芸到教室的時候，桌上放著一瓶水。
和一瓶酸奶。
她愣了一下，回頭看向後排。
蘇運趴著，在睡覺。
穆芸把水和酸奶收進桌洞，嘴角彎了彎。
旁邊的林小滿湊過來：“喲，有人送愛心早餐啊？”
“什麼愛心早餐，”穆芸白了她一眼，“是還我的水。”
“還水還搭一瓶酸奶？”林小滿嘖嘖兩聲，“這人還挺講究。”
穆芸沒說話，伸手摸了摸那瓶酸奶。
。的冰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