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都來，不膩嗎？”
穆芸搖搖頭：“不膩。”
“為什麼？”
穆芸想了想，說：“因為這裡的奶茶好喝。”
蘇運看著她，眼神里有點什麼，但什麼都沒說。
窗外有人在放風箏，一隻紅色的金魚，在藍天上飄著。
“你看。”穆芸指著窗外，“風箏。”
蘇運順著看過去，點點頭。
“我小時候也放過風箏。”穆芸說，“我爸帶我放的。後來他工作忙了，就不放了。”
蘇運沉默了一會兒，說：“我爸也忙。”
穆芸轉頭看他。
蘇運看著窗外的風箏，表情很平靜。
“他很久沒回來了。”他說，“在我媽住院的時候，也沒回來。”
穆芸心裡一緊。
“蘇運……”
“沒事。”蘇運收回目光，“習慣了。”
他站起來，回到櫃檯後面，繼續工作。
穆芸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忽然有點想哭。
但她忍住了。
她只是喝了一口奶茶，然後繼續看向窗外。
那隻紅色的金魚風箏還在天上飄著，線在誰手裡，她看不清楚。
開學那天，穆芸早早到了教室。
她給蘇運帶了禮物——一盒她媽做的紅燒肉，裝在保溫盒裡，還是熱的。
蘇運踩著點進來，還是那副困困的樣子，頭髮亂糟糟的。他看到桌上的保溫盒，愣了一下。
“什麼？”
“我媽做的紅燒肉。”穆芸說，“你不是說你媽以前常做嗎，我就讓我媽做了一盒，給你嚐嚐。”
蘇運看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說：“謝謝。”
他開啟保溫盒，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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