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結束那天，學校提前放了學。
穆芸走出校門的時候，看到蘇運站在對面的公交站牌下，好像在等什麼人。
她走過去。
“等車？”
蘇運轉頭看到她，點點頭：“嗯。”
“今天不陪床了？”
“我媽出院了。”蘇運說，語氣很平靜，但穆芸聽出了一點輕鬆。
“真的？那太好了！”
蘇運看著她笑起來的樣子，嘴角動了動。
“你寒假幹什麼？”他問。
穆芸想了想：“寫作業，逛街，看電影。你呢？”
“打工。”
“打工？”
“嗯。”蘇運說，“奶茶店，朋友介紹的。”
穆芸愣了一下。寒假只有三個星期，他還要打工。
但她什麼都沒問，只是說：“哪家奶茶店？我去找你喝奶茶。”
蘇運看了她一眼：“學校後面那家，轉角那個。”
“好。”穆芸點點頭，“我一定去。”
公交車來了，蘇運上了車。穆芸站在站臺上，看著公交車越走越遠，首到消失在街角。
然後她轉身往家走，腳步輕快。
寒假第三天，穆芸就去了那家奶茶店。
店不大，裝修得挺溫馨，牆上貼滿了便利貼，寫滿了各種願望和告白。
蘇運穿著店裡的圍裙，站在櫃檯後面，正在做一杯奶茶。他看到穆芸進來，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來了？”
“嗯。”穆芸走到櫃檯前，“來杯什麼好？”
“你喜歡喝什麼？”
穆芸想了想：“珍珠奶茶，少糖。”
蘇運點點頭，轉身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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