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49城,一處幽靜的西合院內。
書房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這可是真正的檀香!
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戴著金絲邊眼鏡的中年男人正靠在太師椅上,此人正是“公孫策”。
而在他面前,站著一個女人,正是之前讓楚雲飛和李雲龍等人都頗為忌憚的錢崇文。
“領導!”
“錢崇文,怎麼說,最近陽深軍區那邊有什麼動向麼?”
面對“公孫策”的這番詢問,錢崇文不敢有任何隱瞞,當即將自己知道的資訊全都一股腦兒的說了出來。
“領導,剛從軍部那邊傳來的最新訊息,楚雲飛在陽深軍區的北極鎮哨所跟蘇國人的坦克對上了,這小子膽子大得很,居然首接下令把無後座力炮推到了明面上,差點就真開火了!”
聽到這個訊息,“公孫策”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哦?楚雲飛這頭東北虎,剛到陽深就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軍部那邊是什麼反應?”
“領導,還能有什麼反應?軍部核心領導親自拍了桌子,力挺楚雲飛,還給陽深軍區下達了二級戰備的命令。
不僅如此,李雲龍那個大老粗也被叫去罵了一頓。
您猜怎麼著?李雲龍像瘋狗一樣跑去火車站,首接威脅站長,強行扣停了幾趟客運列車,硬是編組了一列特快專列,現在正拉著一車皮的過冬物資往陽深城送!”
聽到這番彙報,“公孫策”嘴角勾起了一抹陰冷的笑意。
“好,很好,好得很。楚雲飛和李雲龍這倆人簡首就是咱們的福星,剛想打瞌睡,就有人主動送枕頭。”
錢崇文愣了一下,顯然沒跟上“公孫策”的思路:“領導,您的意思是……”
公孫策站起身,走到書桌前,拿起毛筆在宣紙上慢條斯理地寫下了一句話。
“各個擊破,徐徐圖之!”
錢崇文似乎看懂了,立馬小聲的詢問了一句。
“領導,您的意思是讓我分化他們倆,然後一個接著一個的針對?”
見錢崇文猜中了自己的真實意圖,“公孫策”連連點頭回應。
“沒錯,錢崇文,你猜對了,我確實是有這個打算。
就那這個楚雲飛來說,剛到陽深,腳跟都沒站穩,就敢擅自把火炮對準蘇國坦克,這是什麼行為?往小了說,這叫個人英雄主義,往大了說,這叫無視組織紀律,妄圖挑起兩國爭端,破壞國家外交!他以為有軍部核心領導保著他,他就能為所欲為了?”
說完這一句話後,“公孫策”稍微換了一口氣,再次吐槽起來。
“還有那個李雲龍,什麼玩意,身為後勤總局副局長,跑到火車站拔槍威脅地方幹部,強行徵用客運鐵路,這叫什麼?這叫軍閥作風!這叫破壞國家經濟建設和交通運輸大局!這兩頂帽子要是扣實了,夠他們喝一壺的!”
錢崇文聽到“公孫策”的這番描述和建議,整個人眼睛一亮,但隨即又有些擔憂:“可是領導,現在軍部核心領導正在氣頭上,而且是堅決主戰的。咱們這個時候去觸黴頭,會不會惹火燒身?”
公孫策斜了錢崇文一眼,暗罵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