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誰讓你現在去正面硬剛了?打蛇要打七寸,咱們得從側面迂迴。”
公孫策放下毛筆,眼中閃爍著算計的毒光:“陽深軍區那個後勤局長馬國成,不是因為物資沒發下去被楚雲飛限期三天整改嗎?我沒記錯的話,馬國成跟咱們這邊的人有點淵源吧?”
錢崇文趕緊點頭:“對,馬國成以前是跟著咱們一位老領匯出來的,算半個自己人。”
聽到這個訊息,“公孫策”冷笑連連,
“楚雲飛不是要拿馬國成開刀嗎?你馬上透過咱們在陽深的暗線,給馬國成遞個話。告訴他,要想保命,就得反咬一口。就說楚雲飛剛愎自用,為了排除異己,故意在邊境製造緊張局勢,拿後勤問題做文章,企圖把陽深軍區變成他楚雲飛的一言堂!”
錢崇文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招扣帽子,還有借刀殺人實在是毒啊。
公孫策繼續吩咐道:‘“另外陽深軍區的第一副指揮何楚,還有政委宋終,這兩個人對楚雲飛空降過去當一把手,心裡肯定有刺。
你讓人暗中接觸一下他們,稍微扇扇風點點火,不需要他們明著反對楚雲飛,只要在關鍵時刻,在工作上稍微‘拖一拖’,‘卡一卡’,就夠他楚雲飛受的了。”
“明白了,領導,我這就去安排!”
錢崇文興奮地搓了搓手,轉身就要走。
突然公孫策又叫住了他。
“慢著,還有李雲龍不是強行徵用了專列嗎?你馬上讓人去鐵道局和地方交通局走動走動,讓他們寫材料,把李雲龍強行扣車、導致地方客運癱瘓、群眾意見極大的事情往上報。
不要報給軍部,首接報給組織!我要讓李雲龍在後勤總局坐立難安!”
聽完“公孫策”的這一整套連環計,錢崇文佩服得五體投地。
“領導,還是您高明!”
面對錢崇文的這番誇讚,“公孫策”重新坐回太師椅上,端起紫砂壺抿了一口茶,臉上的笑容如同毒蛇一般滲人。
“楚雲飛啊楚雲飛,你真以為邊境線上的坦克是最難對付的?哼,這官場上的暗箭,可比蘇國人的炮彈難躲多了,我倒要看看,你這次怎麼破局!”
而在這看似平靜的西九城內,一場針對楚雲飛和李雲龍的風暴,正在“公孫策”的推波助瀾下,悄然醞釀著。
另一邊,李雲龍親自押送的特快專列,正在風雪交加的黑夜中,一路向北狂奔。
李雲龍坐在車頭裡,嘴裡叼著半根菸,看著窗外呼嘯而過的雪景,眉頭緊鎖。
“老楚,你小子可得給老子撐住啊,物資我給你送來了,但不知道為什麼,老子這右眼皮,今天怎麼一首跳個不停呢……”
李雲龍吐出一口菸圈,心裡隱隱升起一絲不安的感覺。他雖然是個大老粗,但在戰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對危險的嗅覺比狗還靈。
他知道,這場仗,不僅僅是在邊境線上打的,後方那些看不見的魑魅魍魎,恐怕又要出來作妖了。
“孃的,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給老子使絆子,老子管他什麼局什麼部,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李雲龍狠狠地掐滅了菸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