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 他低聲笑了,笑聲裡滿是悲涼與嘲諷,“他不想爭了,這太子位,誰想要,誰拿去便是。”
他將信紙扔進火盆,看著火苗舔舐著宣紙,將那些虛偽的期盼燒成灰燼。
窗外的風灌進書房,帶著點秋的寒意,吹得燭火搖曳。
楚霖站起身,走到牆邊,看著自己映在牆上的影子 —— 至少,他還是一代武將,不再是誰的傀儡。
這場由楚舒精心策劃的 “一石三鳥” 之計,終究成了一場笑話。
朝堂上的冷遇,楚霖的 “背叛”,像兩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他臉上,卻沒有打醒了他那點不切實際的野心,而是讓他更加瘋狂的實施暗殺計劃。
楚舒傳令鎖月道人起程時,落棠苑密室早沒他的身影。
原來自他在皇覺寺與蘇璃勾搭後,這個從小在孤獨中度日的怪人,這個從沒體會過人間溫暖的黑巫教餘孽,也開始貪戀這世俗不容的歡愉。
開始他並不知蘇璃是誰,得知他是鎮南王千金時,大大的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年紀大又麼樣,醜又麼樣,殘疾又麼樣,那麼高貴的貴門之女還不是在他這裡承歡。
征服欲驅使他,自此,經常晚上神不知鬼不覺潛進鎮南王府與蘇璃尋歡,後來發現蘇璃在歡愉時競喊著姐夫周鳴曾的名字,他不氣反笑。
這個女人也是壞透了,好啊,原來這浪蹄子心裡想著姐夫呢。
而是他順水推舟,多次戴著周鳴曾的面具來幽會,被侍衛,丫鬟撞破姦情後,就給侍衛,丫鬟全下了忠心蠱和蛇眉纏子蠱。
現在鎮南王府蘇璃住的晚香居就是一個淫窟,裡面全亂套了!
而不出一月,真正的周鳴曾也被蘇璃拿下。
為了方便幽會,剛懷有身孕的蘇漪在周鳴曾花言巧語的哄騙下,以在孃家更好養胎為由,帶著夫婿周鳴曾回孃家居住。
楚舒派鎖月道人與藍衣衛一起去南方暗殺寧王和神龍殿,他沒想著任務有多難,只當去遊山玩水呢,競然想著要將蘇璃帶在身邊。
臨出發那晚,他交給藍一一個哨子。留下一句各走各的,需要時吹響哨子他就會出現,就消失了!
鎖月道人的身影像一道青煙,悄無聲息地掠過鎮南王府的高牆。
晚香居的院門外,兩個護衛歪歪斜斜地靠在柱子上,睡得人事不省,嘴角還掛著口水。
鎖月道人嗤笑一聲,推門而入,滿院的寂靜裡,只有臥房傳來細碎的聲響。
窗紙上映出兩道交纏的人影,是蘇漪的丈夫周鳴曾和蘇璃又在幽會。
鎖月道人舔了舔唇角,指尖彈出兩枚銀針,精準地刺入兩人身上穴位 —— 臥房裡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推門進去時,周鳴曾正赤著上身,驚恐地瞪著眼,渾身卻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一身陰森森黑袍,看不清面容的鎖月道人一步步走近。
蘇璃早己被嚇傻,嘴裡發出 “嗚嗚” 的哀鳴,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接著就昏死過去。
鎖月道人也不說話,只是屈指在周鳴曾腰間的穴位上重重一彈,周鳴曾悶哼一聲,痛得眼中瞬間蓄滿絕望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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