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旅皆言,‘見蘇郎旗,如見平安符’。”
更難得的是,他在營中設了 “掃盲班”,教士兵讀書寫字,還編了本《戰地急救方》,讓軍醫帶著士兵學習,救活了不少重傷員。
南木將最後一卷合上,指尖在西本案卷上一一拂過。
這西人,或溫潤,或爽朗,或沉靜,或儒雅,卻都有一顆護國安民的心。安東軍能成為大楚精銳,絕非偶然。
如錦端來溫好的燕窩,見她對著案卷出神,笑道:“主人,這西位將軍可是棟樑之材?”
“必須是啊。” 南木點頭,眼底泛起暖意,“有他們輔佐寧王,何愁邊境不平?”
她將案卷收進空間暗格,窗外的月光灑下一片清輝。
腹中的孩子輕輕又在鬧了,彷彿也在為這些守護者鼓勁。南木摸了摸肚子,輕聲道:“等你們長大,娘帶你們去東境看看,那裡有海,有草原,有英雄們守護的萬里晴空。”
停留一天,大軍繼續前行。
大軍到達榕浦縣的界浦關,這裡是潯安州最南邊界,大河分叉形成大片紅樹林灘塗,水域連通南越內河航線, 是大楚緊鄰南越國的第一道水陸關口。
而離縣城百里的落星洲是江心荒島,為大楚流放重犯之地,還有更遠些的老榕寨,是百越土著族聚集地。
楚鈺不放心,特派黑羽率暗影衛前來迎接。
黑羽告訴南木,“王爺有令,過了榕浦縣,沿途不必再停留,首接向鎮南關進發”。
南木也知道邊境環境複雜,敵國、山匪、水匪都在暗中虎視眈眈,她不能讓楚鈺分心,更不能落入敵手成為別人要挾的籌碼。
就不再停留,和安東軍一路行軍。
黑羽一來,杜懷澤如找到救星,晚上紮營時,忙將黑羽拉進自己的營帳,問的全是關於南木的身份問題。
帳簾落下的瞬間,杜懷澤的聲音就壓了過來,帶著壓抑許久的急切:“黑羽,你老實告訴我,少主…… 她到底是誰?”
黑羽早料到他會有此一問,臉上沒什麼表情,只從懷裡摸出個水囊,灌了口水道:“杜將軍想問什麼?”
“她是不是定安城那個,那個……方方和北北的孃親?” 杜懷澤盯著黑羽的眼睛,目光灼灼。
“不是。” 黑羽打斷他,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她不是。”
杜懷澤一愣:“什麼意思?”
黑羽也不隱瞞,從南木在破廟將他救回聽雨居說起,一路向北去救太子,又建立天策軍一路收熾奴,降漠北,到組三國聯軍南下到此。
醫術,武功,智慧,還有神秘力量無人能比,無人可及。
這絕對不是你們國公府那個逃離的小姑娘能做到的。
黑羽放下水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刀鞘,不瞞將軍,我也有許多困惑。
他頓了頓,眼神飄向遠方,寧王妃長相、名字、醫術,他京中居所也叫聽雨居,甚至他為天霜閣冰飲脫口而出起的名字,都和以前和林落英小姐合夥的生意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