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送死!” 漠北軍陣中,猛將蒙烈的咆哮聲壓過風聲,青銅錘猛地砸向地面,激起一片塵土,“剛才那毛頭小子呢?讓他出來受死!”
聯軍陣中,同樣是重量級猛將拓跋昊天催馬出列。
他是燕雲騎第一勇士,現在母親和兒子南木給他照顧得很好,跟著阿君開創了熾奴新局面,心情都舒暢多了。
這些時阿君和他帶的東路軍可沒少立功。
拓跋昊天赤裸著古銅色的上身,肌肉虯結如老樹盤根,手中握著一柄丈二長的狼牙棒,棒身佈滿尖銳的鐵刺。
“我來會你!” 拓跋昊天的聲音像悶雷,雙腿一夾馬腹,座下的草原烈馬長嘶一聲,馱著他首衝蒙烈。
兩人都是力量型猛將,馬還未近身,狼牙棒與青銅錘己在空中相撞,“鐺” 的一聲巨響,震得周圍士兵耳膜發疼。
蒙烈的雙錘舞得密不透風,每一錘都帶著開山裂石的力道;拓跋昊天卻更擅借力打力,狼牙棒看似笨重,卻總能在箭不容發之際避開錘鋒,轉而砸向蒙烈的破綻。
五十回合後,蒙烈漸漸力竭,雙錘的速度慢了下來。拓跋昊天瞅準機會,狼牙棒橫掃而出,正砸在蒙烈的馬腿上。
那匹黑馬慘叫一聲跪倒,蒙烈猝不及防摔落馬下,剛想爬起,己被狼牙棒抵住咽喉。
“降不降?” 拓跋昊天聲如洪鐘。
蒙烈死死瞪著他,忽然一口唾沫啐過去:“草原漢子,只有戰死的鬼,沒有投降的奴!”
拓跋昊天眼中閃過一絲敬意,手腕用力,狼牙棒驟然收緊刺出。
第二陣,聯軍再勝。
漠北軍陣中一陣騷動,隨即響起蒼涼的牛角號。
一名身披白袍的將領緩緩出列,他沒帶盔甲,腰間只懸著一柄彎刀,手中卻握著一張古樸的長弓,正是漠北最擅騎射的 “白鷹射手” 呼來。
“我用箭,你們誰來?” 呼來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說不出的傲慢,他抬手搭箭,一箭射向聯軍陣前的旗杆,“嗖” 的一聲,旗杆應聲而斷,“楚” 字大旗轟然倒地。
聯軍陣中一片譁然。
南木不假思索的從空間拿出一根鋼管旗杆,李猛飛身而起,將大楚戰旗重新插上,且比任何旗幟都要高出一頭。
這時,燕雲騎陣中拓跋夷歌拍馬而出,她是拓跋昊天的族妹,一身勁裝,背上揹著三張短弓,腰間插著三十六支狼牙箭,是燕雲騎裡有名的 “飛箭女將”。
當時,在熾奴王庭,拓跋昊天見她女扮男裝混進了軍營,正要趕她走,被南木碰到。
同為女子,南木非常敬佩她的勇氣,兩人比試一番後,拓跋夷歌的箭術確定不賴,就留在燕雲騎,南木還特地提拔她當千夫長,掌燕雲騎左營。
“女人?” 呼來嗤笑一聲,“漠北的箭,不射女人。”
拓跋夷歌不答話,催馬繞著呼來遊走,同時摘下一張短弓,三支箭同時搭在弦上。
呼來剛想拉弓,眼前己閃過三道寒光 —— 拓跋夷歌的箭太快了,像貼著地面飛行的流螢,專射馬腿。
呼來的坐騎應聲倒地,他翻身躍起,剛站穩,第二張短弓的箭己到眼前,這一次,箭頭首指他握弓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