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策軍的忠勇、鎮北軍的堅韌、紅梅衛的銳不可當、金甲軍的悍勇、芙蓉衛的柔韌、燕雲騎的迅捷,還有鷹衛的機警……
它們曾屬於不同的陣營,如今卻朝著同一個方向,對著前方的黑旗陣營,亮出了最鋒利的鋒芒。
南木不懂古代打仗的套路,將指揮權全權交給楚鈺、阿君他們,她打配合和負責後勤。
聯軍不用做飯,全是南木從空間拿出來的熟食。
為了給將士們加強營養,南木還專門將秋香、其其格十人帶進空間給如花幫忙。
上午,雙方列陣,叫陣,對罵,打口水戰。
“快午時了。” 楚鈺走到她身邊,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激昂。
南木點頭,目光掃過那片旗幟,每一面都在風中挺立,像一個個不屈的靈魂。
她知道,等午時三刻的鼓聲響起,這些旗幟將隨著大軍一同向前,踏過硝煙與鮮血,去撕開漠北王庭最後的防線。
“咚 —— 咚 —— 咚 ——”
聯軍陣營裡,戰鼓擂響,聲震西野,每一聲都像砸在人心上,激起士兵們的熱血。
對面的漠北軍不甘示弱,牛角號聲嗚咽響起,帶著草原民族特有的悍勇,回應著來自對手的挑釁。
南木和楚鈺坐在高頭大馬上,看著兩方陣營裡不斷移動計程車兵,像兩群即將撲咬的雄獅。
天策軍的騎兵正在列陣,馬蹄踏得地面微微震顫,玄甲在晨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漠北軍的弓箭手己搭箭上弦,密密麻麻的箭尖對準天空,形成一片閃爍的金屬森林。
這不是小說裡的文字,不是戲臺上的表演。這是真實的戰場,是數十萬人的生死對峙,是冷兵器時代最原始、最震撼的力量碰撞。
空氣裡瀰漫著馬糞、汗水與鐵器的混合氣息,沉重得幾乎讓人窒息。
午時三刻的鼓聲,像驚雷般在平原上炸響。
“咚 —— 咚 —— 咚 ——”
三通鼓畢,聯軍陣中率先響起一陣吶喊,一名銀甲少年催馬出列。
衛崢不過十九歲,眉目尚帶稚氣,肩上的虎頭甲冑襯得他身形略顯單薄,手中一杆亮銀槍卻握得穩穩當當,槍尖在陽光下閃著寒芒。
他是天策軍新提拔的偏將,出身古武世家,槍法是家傳的本事,此刻主動請纓打頭陣。
南木也覺得年輕人要多給平臺和機會。
漠北軍陣中,一陣鬨笑響起。
隨即,一名騎著黃驃馬的中年將軍慢悠悠出列,引得聯軍陣中不少士兵倒吸一口涼氣 。
這人實在太胖了,圓滾滾的身子裹在鐵甲裡,像個被鐵殼罩住的皮球,腰間的彎刀幾乎被贅肉埋住,坐下的戰馬都被壓矮了,每走一步,鐵甲片都發出 “咯吱” 的摩擦聲。
“那是赫連定哲的表兄,古拉。” 漠北通楚三河在旁邊介紹: “古拉看著笨重,早年也是能開三石弓的狠角色,不容小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