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鈺補充道:“王庭周遭是平原,正適合我們的騎兵展開。他們的蠱師營己損,重甲步兵在開闊地發揮不出優勢,只要能把主力誘出來,勝算反而更大。”
“可雙方兵力差不多……” 衛凜皺眉,“硬拼怕是討不到好。”
“當然,” 南木話鋒一轉, “赫連定哲不是傻子,實力也不容小看,關鍵的勝算還在明天的正面戰場如何打。”
明天的大戰非常關鍵,今晚我們要給敵軍添點堵。
南木眼中閃過一絲銳光,“一口吃不下,就分三口。先斷他們的糧道,再擾他們的軍心,最後趁亂合圍。”
她轉向阿君,“東路軍派一支輕騎,繞到王庭西側的糧倉,今晚就動手,放幾把火製造混亂就行。”
阿君領命:“末將這就去安排。”
南木又看向芙蓉衛首領,“巴彥將軍今晚你的人設下埋伏,關門打狗。”
“令主,要是敵人不來呢?”小將烏力納爾小聲問。
相信我,敵人一定會來。連敗五場,赫連定哲心裡這把火早燒起來了。
帳內的氣氛漸漸活絡起來,先前的凝重被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取代。
將官們看著沙盤上的王庭,忽然覺得那緊閉的城門不再是不可逾越的壁壘,反而像個等著被敲開的堅果。
“夜襲?” 婁百川握緊雙鐧,“白日輸了,他還敢來?”
“不是夜襲,是試探。”
楚鈺接過話頭,指尖在沙盤上的聯軍營地畫了個半圈,“他必定想知道我們的部署,會不會派細作混進來,或者派小股部隊佯攻,看看我們的反應。”
南木點頭:“所以,我們什麼都不用做,等他出手。”
她看向眾將,“各營按原計劃休整,該巡邏的巡邏,該睡覺的睡覺,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但暗地裡,給我把眼睛擦亮點, 細作進來了,就別讓他出去;小股部隊來了,就把他們的骨頭敲碎了餵狗。”
最後一句話說得極輕,卻帶著徹骨的寒意。將官們心中一凜,齊齊抱拳:“遵命!”
散帳時,天己三更。
三更的梆子聲過了,聯軍大營的篝火漸漸轉弱,只剩下幾處哨塔上還亮著昏黃的燈火。
巡邏計程車兵踩著露水走過帳篷間的通道,甲葉碰撞的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南木躺在中軍帳的行軍榻上,卻毫無睡意 —— 連續兩日的大勝讓不少士兵鬆懈,她總覺得,赫連定哲不會甘心就此蟄伏。
“沙沙……”
細微的聲響從營寨西側傳來,像風吹過草葉,卻又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急促。
南木猛地坐起,指尖在枕邊的長劍上一搭,同時透過傳音符:“全體警戒!”
幾乎在她出聲的瞬間,哨塔上計程車兵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被利刃劃破喉嚨的悶響淹沒。
緊接著,數十個黑影如狸貓般翻過營寨的柵欄,手中彎刀在月光下閃著冷冽的光,首撲最近的帳篷。





![直播,然後碰瓷男主[詭秘]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Nz/BBrZj/BBrZj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