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這些時為辦公方便,住在王庭特為他準備的宮殿中。
南木的寢宮前,梅落雪正焦急地來回踱步,軍鞋把青石板踩得咚咚響。
見拓跋驚弦衝來,她眼圈一紅,聲音發顫:“驚弦將軍,你來得正好!主子今天下午進醫療室給傷員做手術,到現在還沒出來,小翠也跟著進去了,叫門沒人應,我……”
拓跋驚弦的心沉得更低:“醫療室裡沒人?”
“我不敢擅自闖入,” 梅落雪急得首搓手,“可往常再久,主子也會出來吃晚飯,今天太反常了!”
“顧不得規矩了!” 拓跋驚弦當機立斷,與梅落雪一同撞開寢宮的門。
裡面收拾得整整齊齊,卻空無一人,連小翠的身影都不見 —— 他們不知道,小翠此刻正在空間裡照看傷員,根本察覺不到外界的異動。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
阿君失蹤,少主也沒了蹤跡,這絕不是巧合!他們不敢耽擱,轉身就往楚鈺的主帳跑。
楚鈺忙了一整天,西更天才和衣睡下,被急促的叫聲驚醒時,還帶著濃濃的倦意。
可當他聽完拓跋驚弦的話,瞬間清醒,抬腳就往南木的寢房衝。
“寧王!” 梅落雪跟在後面,帶著哭腔喊道,“我一首守在外面,沒見主子出來過!”
楚鈺的腳步頓了頓,隨即又加快速度。
他知道南木的空間秘密,夜裡多半在空間裡忙碌,那地方只有她能進出,按理說不會出事。
當他推開南木的寢房門,看到裡面井井有條的陳設 —— 書案上攤著未看完的文書,她常穿的衣服都疊得整整齊齊,沒有絲毫打鬥痕跡,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她應該是進空間了,” 楚鈺想著,“小翠也在裡面,或許是在處理棘手的傷勢,一時沒空出來。”
他看向拓跋驚弦,“阿君那邊,你確定是被劫持了?”
“千真萬確!” 拓跋驚弦急道,“侍衛暗衛全被打暈,床上的劍還在,隨身的玉佩也沒帶,分明是被人迷暈後帶走的!”
楚鈺眉頭緊鎖,走到窗邊望著夜空:“別聲張,免得引起恐慌。大家跟我去阿君的營帳看看。”
阿君的寢帳裡,楚鈺仔細檢查了一圈,目光落在枕邊的寶劍上 —— 阿君從不離身的佩劍,此刻卻被隨意放在床頭,顯然是事發突然,來不及反抗。
帳角的地面上,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異香,與上次蠱師營的氣味有些相似。
“是蠱毒。” 楚鈺捻起一點粉末,指尖微涼,“對方用了迷藥加蠱蟲,手段很乾淨。”
他轉身下令,黑羽,帶暗影衛秘密搜查,重點查赫連家族的反對派,尤其是赫連孤曜和赫連肅衡的府邸。
李猛,調五千親兵,封鎖王庭內外所有通道,藉口‘清查巫教餘孽’,不許任何人隨意出入。
拓跋將軍,你帶人守住各州要道,防止他們把阿君帶出玄漠王庭。”
“那少主……” 梅落雪憂心忡忡。
“等。” 楚鈺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她若出來,定會第一時間聯絡我們。在那之前,穩住大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