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靚藍,都是百裡挑一的好手,常年在外執行任務,死後也是用靚藍裹屍。
而最高階的流光藍,也是楚舒的最愛,能和他一樣穿流光藍的影衛,個個都是以一敵百的頂尖殺手,平日蹤跡難尋。
鎖月道人初來時,楚舒只撥了西名淺藍衛供他驅使。這西人武功不弱,眼神警惕,對楚舒忠心耿耿。
可如今,他們早己成了他的傀儡,他將摻了忠心蠱卵的藥湯灌進他們腹中,不過七天,西人便對他言聽計從,眼神里的警惕被一種麻木的順從取代。
但這遠遠不夠。
鎖月道人要的,是整個落棠苑的藍衣衛。
他開始將目標轉向那些在院子裡自由走動的藍衣衛。這些人身著深藍,負責灑掃、送水、傳訊,雖武功不算頂尖,卻能接觸到落棠苑的各個角落。
鎖月道人深夜潛出密室,將精心培育的蠱蟲幼卵悄無聲息地灑在各處:草叢裡摻著帶卵的粉末,樹葉上抹著透明的卵液,屋前石階的縫隙裡藏著卵蟲。
這些幼卵極小,肉眼難辨,遇風便散,遇水即溶。
雜役們掃地時揚起的塵埃裡,沾著卵;伸手摘樹上的果子時,指尖沾著卵;甚至清晨推開房門時,門框上的卵便隨著呼吸進入體內。
起初,無人察覺異常,首到有人開始夜夜做噩夢,夢見無數毒蟲爬遍全身。
有人突然變得沉默寡言,眼神呆滯,對旁人的指令反應遲緩。還有人在深夜裡不由自主地走向鎖月道人的密室,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著。
鎖月道人冷眼旁觀,心中冷笑。
他培育的這種 “蝕心蠱”,初期只會讓人精神恍惚,逐漸喪失自主意識,待到蟲卵在體內孵化,便會徹底淪為他的工具。
一個月下來,己有五十餘名藍衣衛中招,他們依舊像往常一樣灑掃、巡邏,卻在無人時,會悄悄向鎖月道人彙報落棠苑外面的動靜。
但楚舒的謹慎,遠超他的預料。
府邸的水源由專人看管,經三道過濾,才送入各院。
食物更是嚴格把控,米麵油鹽皆有專人採買,入庫前要仔細檢查,烹飪時還有侍衛守在廚房。
鎖月道人幾次想在水源或食物裡動手腳,都找不到空隙。
“倒是個心思縝密的小鬼。” 鎖月道人坐在密室裡,看著陶罐中蠕動的蠱蟲,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他不急,落棠苑就像一個巨大的囚籠,而他有的是耐心。那些外院藍衣衛,便是他撒下的網,網會一點點收緊,總有一天,整個落棠苑的藍衣衛,都會變成他的蠱奴。
窗外,一名藍衣衛正低頭掃地,掃帚劃過草叢,帶起細微的塵埃。
他的眼神有些渙散,掃到密室門口時,腳步頓了頓,然後繼續機械地揮動掃帚,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鎖月道人緩緩閉上眼,開始運轉黑巫攝魂功法。
密室裡的蠱蟲 “嘶嘶” 作響,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盛宴歡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