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覺得,這也是個可憐人,出眾的才能被皇家忌諱,不容,如果不是敵對陣容,真要為他唱一曲“挽扶”!
對啊,收服此人可用離間計,再助他復仇,就這麼辦,不戰而屈人之兵,上上策!
以神龍殿少主身份,帶阿君去勸降,利誘。
南木將拓跋昊天的經歷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大家眼前一亮,這個計策好!
而是,當天傍晚,頭戴神龍少主玉冠的南木帶著阿君,黑羽,老刀,啞叔,李猛一行,華麗麗登堂入室。
墨石關的密室裡,燭火搖曳,映著拓跋昊天沉鬱的臉。
他手中捏著一封密報,羊皮紙上 “雁回關一夜盡毀” 的字跡被指節捏得發皺。
耶律鷂的鐵鷂騎何等精銳,竟在一夜之間覆滅,連屍骨都被焚燒殆盡,這背後的勢力,讓他脊背發涼。
拓跋昊天今年西十有二,身形依舊魁梧,卻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滯澀。
左手手腕處有一道猙獰的舊疤,那是當年被強行折斷再接的痕跡。
左肩微沉,藏著被抽去一根肋骨的隱痛。
“咳咳……” 他捂住胸口咳嗽,喉間湧上腥甜。
當年族師巫祝給他灌下的 “軟功散”,廢掉了他一半內力,讓他從此再難精進,同時也落下咳血的病根。
可拓跋蒼仍不放心,一遍遍用他母親與母族獨孤部族人的性命相脅,還將他唯一的兒子作為人質囚於王庭。
十二歲的孩子,被喂成二百多斤的痴兒,除了吃,什麼都不懂,走一步都喘得像風箱。
恨意如毒藤,早己在他心底盤根錯節。
他在獨孤部暗中訓練 “燕雲騎”,精銳過萬,卻始終不敢妄動 —— 他賭不起母族全族人的性命,更賭不起兒子那僅存的生機。
“吱呀 ——”
密室的門突然無風自開,燭火劇烈晃動,映出幾道突兀的身影。
為首者頭戴玉冠,冠上神龍紋章在火光中流轉,身著月白錦袍,腰間懸著一枚龍形玉佩,雖看不清面容,卻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貴氣。
身後跟著五人,或持刀,或負弩,氣勢沉凝,顯然都是高手。
拓跋昊天猛地站起,手按腰間彎刀,瞳孔驟縮。
這密室藏於關牆深處,外面有三道崗哨,都是他最信賴的親衛把守。
對方竟能悄無聲息闖入,可見實力深不可測。
不等他發問,一名面容黝黑的漢子(老刀)己搬來一把太師椅,放在密室主位,請錦袍少年上坐。
另一名老者(啞叔)則奉上一盞熱茶,動作恭敬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
“神龍濟世,萬路皆開。”
老刀立於南木身後,沉聲開口,聲音震得燭火晃了晃,“神龍殿少主龍宸,遊學方外,懸壺濟世,亦專司止戈匡正,今日特來拜訪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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