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捨不得那些兵器,又去了一趟兵器庫,也全收了。
然後,五千精銳從空間結界湧出,分成三路:一路炸大帳,兩路襲營。
“動手!” 全息通訊符傳出指令,
“轟!轟!轟!” 整個營地被炸藥包炸燬,火光沖天。
後衛營的帳篷被手雷炸開,睡夢中計程車兵被炸得粉碎,戰馬受驚狂奔,相互衝撞,踩死無數同伴。
南木趁機將一部分戰馬也收進了空間。
混亂中,她瞥見赫連定哲的帥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等五千精銳撤回空間,她瞬移到帥旗旁,將從幽羅帳篷裡搜出的紅內衣,醒目地掛在了旗杆頂端。
寒水川北岸的夜色正濃,赫連定哲的中軍帳內燈火通明。
他正對著地圖,手指重重戳在斷雲嶺的隘口處:“明日卯時,讓蒼燼的風靈陣先刮半個時辰,本帥親率五萬鐵騎從右翼突破,你們……”
話音未落,帳外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緊接著,火光沖天而起,一朵蘑菇狀的煙雲在對岸後衛營的方向炸開,染紅了半邊夜空。
“是對岸後衛營!” 副將臉色煞白,“有人偷襲!”
赫連定哲的心臟驟然縮緊,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 夜兒。
他猛地掀翻案几,甚至來不及披甲,就衝出帳外,翻身上馬:“回營!快回營!”
戰馬被主人的瘋狂驚得人立而起,赫連定哲卻死死攥著韁繩,劈頭蓋臉一鞭抽在馬臀上。
黑馬吃痛,瘋了般衝進寒水川的黑暗中,冰面被馬蹄踏得 “咔嚓” 作響,濺起的冰碴打在他臉上,他卻渾然不覺。
六十萬大軍可以敗,斷雲嶺可以攻不下來,但赫連夜 —— 他視若親子的二皇子,絕不能出事。
算赫連定哲還有理智,他沒有首接衝向寒水川冰面,而是繞到半里地的上游過河。
讓南木新投在冰面上馬疾藜獨自寂寞了一個晚上。
當赫邊定哲衝進後衛營時,大火己吞噬了半個營地。
赫連夜的主營帳燒得正旺,帳布與木架在火中噼啪作響,坍塌的帳頂壓著燃燒的被褥,濃煙滾滾,嗆得人睜不開眼。
“夜兒!夜兒!” 赫連定哲翻身下馬,不顧親兵阻攔,瘋了似的衝向燃燒的營帳。
火舌舔舐著他的衣袍,燙得皮膚生疼,他卻一把推開試圖拉他計程車兵,聲嘶力竭地呼喊:“赫連夜!你給本帥出來!”
帳內空無一人,只有幾具被燒焦的屍體在角落,面目全非,根本分不清是誰。
赫連定哲踉蹌著後退,目光掃過那些焦屍,雙腿一軟,幾乎栽倒在地。
他想起臨行前,大汗握著他的手說 “夜兒就交給你了”,想起二皇子總愛跟在他身後喊 “皇叔”,一股滅頂的絕望瞬間將他淹沒。
“不…… 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突然轉身,對著趕來的蒼燼與幽羅怒吼,“都是你們!一群廢物!只會裝神弄鬼,連個營地都守不住!”
蒼燼的斷腿還在流血,被幽羅攙扶著,剛想解釋,就被赫連定哲一腳踹在胸口,兩人同時摔倒在雪地裡。
這一腳,赫連定哲在憤怒中用盡了全力,本就斷了一腿的蒼燼那受得住,胸骨斷裂,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