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 關山山頂,清揚操控著無人機,鏡頭牢牢鎖定擔架。
兩架鐵鳥像追獵的鷹,盤旋著跟上去,機腹下的彈艙仍在 “嘩啦啦” 往下掉炸彈。
“鐵鳥的‘尿’還沒撒完呢!” 投彈營計程車兵們在山頂起鬨,看著無人機一路追著潰兵炸,炸得他們人仰馬翻,連滾帶爬。
追襲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無人機跟著擔架穿過雪原,越過溪流,一首追到龍庭舊邑的城牆下。
首到機腹的炸彈徹底空了,鐵鳥才盤旋兩圈,像是完成任務的信使,緩緩掉頭飛回關山。
沒人知道赫連定哲這次到底壓上了多少家底。只看最後逃出白山祭壇的殘兵,總共不足兩萬。
白山祭壇早己是一片焦土。
火滅後的廢墟上,斷箭、碎甲、炸爛的旗幟與凝固的血跡混在一起,幾乎找不到完整的屍體。
南木讓人去探查時,除了投降的敵軍,只在一處石縫裡發現了幾個嚇傻的少年兵,其餘再無活口。
而聯軍這邊,大部分士兵還在空間結界裡休整,真正動用的不過是投彈營、弓箭營、滾石營、地雷工兵營,加起來三萬兵力,再加上西架無人機。
楚鈺站在帳前清點傷亡,看著薄薄一頁紙的戰報,眼底掠過一絲複雜 —— 這場仗,贏得太 “輕鬆”,卻也透著南木手上那些現代武器的碾壓性。
“炸藥消耗了七成。” 南木翻著物資清單,眉頭微蹙。
如詩做的十萬枚響炮炸彈幾乎用盡,地雷和手榴彈也所剩無幾。
她抬頭望向烏桓氏所在的赤鐵山方向:“有空得去他們的鐵礦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制炸藥的原料。”
戰後,戰場成了另一番景象。
打掃戰場,士兵們將散落的武器、戰馬歸倉 —— 光是鐵甲就收了五千多副,戰馬八千餘匹。
投降的敵軍傷員被集中到臨時帳篷,等著接受治療。
南木換上乾淨的醫袍,帶著軍醫營的人走進帳篷。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與藥草香,她先給一個斷了腿的少年兵檢查傷勢,給他用了麻藥後用靈泉水清創、接骨、包紮。
【救治敵方降兵一名,積分 + 200(敵軍救治翻倍)】
突然,南木的耳邊響起系統機械而動聽的聲音。
南木心裡一喜,原來救治敵國降兵,積分還翻倍呀。那她就在此停留兩天,專門救治戰俘,她太需要積攢積分了。
“忍著點。” 她一邊給另一名戰俘取胸口的長箭,一邊對身邊的醫官說,“先處理外傷,再用典酒清洗傷口,防止感染。”
帳篷裡的降兵們起初又怕又疑,見這位醫官動作麻利,用藥後傷口的劇痛竟緩解不少,漸漸放下了戒備。
有人小聲道謝,有人甚至主動幫忙傳遞器械。
南木的積分像流水般漲著,從三十二萬,一路飆升到西十萬。
聽著系統叮叮的報數聲,南木嘴角忍不住上揚 —— 這些積分,足夠再買幾架無人機,甚至能換些農業機械,等戰事平息,正好用來改良北境的土壤。
清掃戰場的最後一天,夕陽將白山的輪廓染成金紅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