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廖山?老頭現在見到我就跟見了瘟神一樣。
“還有事嗎?沒有你就回去吧。”嚴於看向阿英,淡淡的說了一句。
阿英明顯一愣,嚴於的態度出乎她的意料。
這傢伙好像真的很生氣。
“嚴於……”
“不用說了,我有自己的打算。”嚴於打斷了阿英。
阿英沉默,甚至有點委屈。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嚴於看了一眼阿英,然後又扭頭看向頭頂的星河,“但我好像陷入了某種誤區。”
“什麼誤區?”
“我好像一直在被動接受,接受你給我安排好的路。”嚴於吐了一口氣,“這些道路確實很強很厲害,能讓我突飛猛進。但終究……不是我的。”
“你把震盪權柄體系化,那就是你的了!”阿英說道。
嚴於搖頭,“不是,體系化了又怎樣?像你這麼強了又能如何呢?如果有一天,出現了比你更驚才絕豔的生物,你照樣會被所謂的規則剝奪不是嗎?”
阿英沒說話,只是怔怔的看著嚴於。
這小子……要幹啥?
“什麼規則不規則的,無非就是一個冠冕堂皇的枷鎖。”
“我也……不稀罕。”嚴於喃喃了兩句。
下一秒,嚴於身體猛的激盪。
噗!
禁物組成的路徑,從嚴於胸膛刺出。
然後,一點一點的往外拔出。
“嚴於!!”阿英驚叫。
嚴於淡淡的看了一眼阿英,然後輕輕揮手。
咔嚓!
路徑斷裂,隨後,迅速開始消亡,當然也包括了附著在這條路徑上的震盪權柄。
數秒之內,一切化為塵埃。
“你看阿姐,現在不就可以擺爛了嗎?”嚴於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只是表情前所未有的輕鬆。
阿英身體輕顫,眼眸之中似乎有怒氣在醞釀。
但似乎,她這具分身又不具備對他憤怒的能力和情緒,只是不斷的生出又消散。
”。了來再要不就,話的要必有沒後以,吧去回你“
”。姐阿我是算不也在現你“
。英阿向看著笑於嚴”。我子大會候時個這姐阿我“
。整完不並,英阿的在現
。歡喜不並實其他,個這前眼但,分個多有姐阿道知不他
。的樣這是不來從姐阿己自但,和隨太,溫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