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漸漸暗下來。
夏知微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奇怪的地方。
不是她想象中的“另一個世界”。這裡沒有天空，沒有大地，沒有遠山，沒有河流。只有——無限延伸的白色平面，和無數懸浮在空中的……書架。
是的，書架。
成千上萬的書架，從腳下延伸到遠方，從地面上升到高空。每個書架上都擺滿了書，書的顏色各異，書脊上印著不同的標題。有些書架在她頭頂倒懸著，書卻沒有掉下來。有些書架彼此交叉，形成複雜的幾何結構。
“這是……圖書館？”林晚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夏知微轉頭，看見其他八個人也站在她身邊，同樣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不是普通的圖書館。”周不疑推了推眼鏡，仰頭看著那些懸浮的書架，“你們看，那些書脊上的標題……”
夏知微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最近的一個書架上，她看見了一些標題：
《論三角形的內角和》
《平行公設的三種證明嘗試》
《第五公設為什麼不是公理》
另一個書架上：
《費馬大定理的完整證明》
《哥德巴赫猜想的近似路徑》
《黎曼假設：朝向彼岸》
再遠一些的書架上，有些標題她完全看不懂——不是因為她不認識那些字，而是那些標題本身就像是從另一種邏輯里長出來的。
《這個命題是假的》
《所有不包含自身的集合的集合》
《克里特人說所有克里特人都是說謊者》
“這些都是……”姜來的聲音有些發抖，“這些都是數學命題？”
“不只是命題。”陸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是每一個被思考過的數學問題。每一個被證明過的定理。每一個被提出過的猜想。”
他指向遠處一個巨大的書架，那個書架從地面一首延伸到看不見的高處，上面密密麻麻排滿了書。
“那個書架上，應該是所有關於‘無限’的思考。”
夏知微看著那個書架，忽然感到一陣眩暈。
如果這裡是所有數學問題的集合……那它有多大？
無窮大。
真正的無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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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開式方種一用能只，書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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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緩緩，們他著看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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