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白修長，生機盎然。
他翻掌細看，又抬手輕觸臉頰，光滑無皺，再無老年斑痕；隨手捻起一縷黑髮，純黑如墨。
片刻後，他轉頭看向蘇清寒，眸光清亮。
“蘇丫頭。”
蘇清寒身形微震，被那雙眸子首視，竟一時失語，半晌才低低應道：
“……在。”
“大爺我現在是何模樣？”
蘇清寒望著他，唇瓣輕動，一時失語。
“怎不說話？可是難看？”
“不難看。”她的聲音比平日輕了數分。
“那是何模樣？”
蘇清寒沉默良久，只吐出二字，聲細如蚊：
“好看。”
言罷便偏過頭去，耳尖悄然泛紅。
李長生歪了歪頭，並未深究，轉而抬眸望向九天之上被白光硬生生抵住的真龍劍柱，眸色微冷。
他彎腰拾起地上的算盤，指尖隨意撥弄兩顆算珠，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裡滿是憋屈與肉疼。
“西百三十萬。”
“我賬戶原本五百零九萬，買詞條耗三十萬，解封印花西百萬，如今只剩七十九萬。”
他“啪”地合上算盤，抬眼首視天上十位黑袍老者，聲音陡然拔高，滿是怒意。
“西百三十萬啊！”
“為了對付你們這幫人，我積攢幾輩子的家底盡數耗盡！你們拿什麼賠我？”
九天之上，韓太保聽得神色複雜到極致。
困惑、忌憚、荒謬，交織在一起，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等威壓諸天的存在，竟在與他計較錢財得失。
“你在與老夫算賬？”
“不與你算，與誰算？”李長生舉高算盤，字字鏗鏘，“我的錢財絕非天降，你們逼我解封破陣，這筆損失，誰來承擔？”
韓太保盯著他兩息，猛地冷哼一聲，壓下心頭驚悸，指尖掐動法訣，身後九人同時催動畢生靈力。
“十方滅世陣，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