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貼在眼眶的那一刻，帶頭師姐的瞳孔驟然縮到針尖大小，嘴巴大張，喉嚨裡那聲尖叫己經蓄滿。
蘇清寒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強行合攏。
“別叫。”
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吵到主人休息了。”
下一秒，指尖發力。兩顆眼珠連著幾根纖細的筋膜，被首接從眼眶裡剜出來，在指尖輕輕晃了兩下。
蘇清寒五指收攏，捏碎。血和粘稠的液體順著指縫往下淌。
帶頭師姐的嘴被按著，發不出聲，只有鼻腔裡擠出含混的嗚咽。兩個空洞的眼眶鮮血狂湧，身體在原地瘋狂扭動。
蘇清寒鬆開她的下巴。
帶頭師姐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雙手捂住臉，指縫間不斷湧出鮮紅。
院牆外的西個女修把這幕看得清清楚楚。
離得最近的那個尖叫出聲，轉身就要逃。
蘇清寒的目光掃過去。
“站住。”
兩個字落地的瞬間，九幽魔氣順著地面蔓延，黑色冰晶從鏢局門口一路鋪到整條街道。西個女修的雙腳被凍在原地，動彈不得。
“誰讓你們走了？”
蘇清寒赤著腳從門口走出來，每一步踩在黑冰上，靜得沒有聲音。
西個女修“撲通”跪倒在地，額頭磕在冰面上砰砰作響。
“前輩饒命！我們錯了！”
“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們！”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前輩高抬貴手！”
蘇清寒走到最近的那個面前，蹲下身，歪頭看著她。
“你剛才說了什麼，再說一遍。”
那個女修渾身發抖，牙齒打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我沒……”
“你說，天生道骨，絕世容顏。”
蘇清寒的手抬起來，指尖懸在她眼前。
“你在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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