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記住了。下輩子，別再看。”
第五個。
五個女修全沒了眼睛，跪在鏢局門外的街道上，鮮血在黑色冰面上蔓延開來。有人在地上打滾，有人蜷縮成一團抽搐，有人己經疼得昏死過去。
蘇清寒站在她們中間，低頭看著滿地哭嚎打滾的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回去告訴你們百花宗的長老。”
她頓了頓。
“再敢覬覦他一分，本帝誅你百花宗九族，抽魂煉魄一萬年。”
魔帝級的威壓從她身上釋放出來——只放了一縷，五個金丹期以下的女修就徹底噤了聲，連慘叫都發不出。
她們趴在地上拼命點頭，口鼻糊滿血沫和鼻涕，然後連滾帶爬沿著街道逃竄，身後拖出兩道長長的血痕。
街道上原本路過的凡人和低階散修，目睹這一幕後西散奔逃，整條街道瞬間空了下來。
蘇清寒站在鏢局門口，看著滿地血跡，慢慢轉過身。
目光穿過院子，落在依舊閉目養神的李長生身上。
眼底的平淡和冷漠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烈到讓空氣都扭曲的偏執。
她一步一步走回院子。
身上還沒癒合的傷口因為剛才的動作再次崩裂，白裙腰腹處滲出大片鮮血。她走過的地面，留下一串清晰的紅色腳印。
她渾然不覺。
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不夠。
挖掉眼睛不夠。
殺了她們也不夠。
只要這個世界上還有別的女人能看見他、靠近他、對他生出妄念，就永遠不夠。
她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物。
一條通體漆黑的鎖鏈，鏈節上刻滿九幽地獄的古老符文，每一節都帶著細小的倒刺，散發著幽冷的光。
這是九幽鎖骨鏈，她的本命魔器，九幽魔宗歷代宗主傳承的至寶，可鎖住仙尊級別的存在，一旦貫穿鎖骨與神魂，便永世無法解開。
她捏著鎖鏈的一端，走到李長生面前三步遠的地方。
李長生剛好在這時候收功，睜開眼。
他睜眼就看到這一幕：一個渾身染血的女子赤足而立，手裡攥著帶倒刺的黑色鐵鏈，雙眼死死盯著他，嘴角掛著讓人脊背發涼的笑。
他身體本能地往後一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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