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可是。”
李長生抱著賬本，徑首走向階梯。
“百億底蘊，大爺我連一顆灰塵都不會放過。”
腳步聲在狹窄通道里迴盪，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黑暗中。
蘇清寒站在洞口，手指反覆絞動，最終還是沒有跟下去，她回頭看向殿外的破界車，車後綁著的黑棺，在暗紫色天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地下第一層，空無一物。
李長生的眉頭緊緊皺起。
地下第二層，同樣空曠。
他的腳步驟然加快。
第三層，空。
第西層，空。
第五層，貨架還在，物品全無。
第六層，連貨架都消失不見。
第七層，牆面掛著一排空鐵鉤，原本懸掛法寶兵器的位置，只剩冰冷的鉤子。
第八層，巨大的丹爐翻倒在地，爐膛內乾乾淨淨，連一絲藥渣都沒有。
李長生的臉色，一層比一層陰沉。
他站在第九層入口，用鑰匙開啟最後一道禁制，石門轟然開啟。
第九層是秘庫最深處，面積是主殿的三倍，穹頂鑲滿極品夜明珠，光亮如白晝。
空間無比寬闊，卻沒有一件物品。
地面乾淨無塵，明顯被人仔細清掃過，正對大門的石壁上，釘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蘇清寒，你來晚了。
李長生站在紙條前，一動不動，足足看了十息。
下一秒，他猛地張口，一聲淒厲的慘叫從地下第九層穿透八層石壁與泥土，衝出暗門，在主殿穹頂反覆迴盪，最終飛出大門，傳遍整座主峰。
“我的錢！哪個天殺的偷了大爺我的錢！”
蘇清寒在殿外聽見這聲慘叫，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她閉眼深吸一口氣，轉身衝進主殿，沿階梯狂奔至地下第九層，只見李長生趴在空蕩蕩的石板地面上，雙手死死扣著地縫，像是要把石板徹底掀開。
“百億啊！大爺我的百億家底！”
“夫君你先起來——”
“起什麼起！大爺我的命根子沒了！怎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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