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欠大爺我的。”
光球顫了一下。
“避雷針把你的紫霄神雷吸走了九十九道，但大爺我的鏢局屋頂被你劈塌了，小鎮上的房子被你震碎了，歪脖子樹被你壓斷了，地板被你震裂了。”
他伸出手指頭一項一項地數。
“屋頂維修費，兩萬極品靈石。房屋重建費，十五萬。歪脖子樹精神損失費，三萬。地板修繕費，一萬。鄰居被嚇暈的醫藥費，五千。”
他收起手指，看著那個可憐巴巴的光球。
“零零碎碎加起來，二十一萬五千極品靈石，你給不給？”
光球又顫了一下，顫得比剛才更弱了。
“你現在沒錢，大爺我理解，畢竟被大爺我抽了個精光。”
李長生站起來，從懷裡摸出一張黃紙，在虛空中展開。
“但是沒錢不代表不用還，大爺我給你寫張欠條，你簽字畫押。”
光球不動了。
“你不籤也行，大爺我現在就順著這道裂縫爬上去，去你的天道本源空間逛一圈，看看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能抵債。”
光球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籤還是不籤？”
李長生把黃紙拍在了光球面前。
光球在空中懸浮了兩息，然後從表面的裂紋中擠出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雷電，那絲雷電歪歪扭扭地落在黃紙上，留下了一個像鬼畫符一樣的電灼印記。
李長生拿起黃紙，看了看那個電灼印記，點了點頭。
“這個不夠，大爺我再加一條。”
他從袖子裡摸出一根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炭筆，在黃紙上嘩嘩地寫了起來。
“以後這方天地的雷雨天氣，所有雷電能量的收益權歸長生鏢局所有，這叫特許經營權，你看過合同法沒有？”
光球沒有動。
“不看也沒關係，你己經簽過字了。”
李長生把那一行字寫完，吹了吹墨跡，把黃紙疊好揣進了懷裡。
“好了，債務關係成立。”
他拍了拍手，看著面前那個己經縮成了拳頭大小的光球。
“你可以走了。”
光球像是接到了大赦令一樣，拼了最後一口氣，嗖的一聲竄進了虛空裂縫裡，裂縫在它身後啪嗒一聲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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