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上，李長生一隻手掰著虛空裂縫，一隻手拍在天道巨眼的表面，腳踩在虛空中，姿態和一個堵在欠債人家門口的潑皮無賴沒有任何區別。
巨眼上的裂紋還在擴散。
天道意志從裂縫深處傳出了一陣低沉的震顫，那震顫不是雷聲，更像是某種極古老的存在在發出一聲哀鳴。
“你叫什麼叫，大爺我問你話呢。”
李長生的手指扣在裂縫邊緣，手臂上金色的光芒穩得像座山。
“充不充？一個字。”
天道意志又震了一下。
蘇清寒站在院子裡，仰頭看著天上那一幕，風吹著她散亂的頭髮。
她的嘴唇動了幾下，發出了一個很輕很輕的聲音。
“瘋子。”
然後她笑了。
天上的巨眼在僵持了三息之後，終於有了動靜。
它不是妥協了，是發了瘋。
巨眼的中心突然亮了一下，那道光不是黑色的，也不是紫色的，而是一種刺目的白。
白光從巨眼深處湧了出來，順著李長生的手臂灌進了他的身體。
那不是攻擊。
那是天道意志在強行釋放自己剩餘的所有能量，不是給他充電，是想撐爆他。
李長生的身體在一瞬間被白光籠罩，體內的經脈承受著遠超上限的能量衝擊，骨骼發出了連續的嘎嘎聲響。
“系統！”
【檢測到天道意志正在執行能量過載攻擊，當前宿主肉身承載率己達87%，接近臨界值。】
“能扛住嗎？”
【建議宿主釋放部分能量，或解封更高比例的太古本源肉身。解封至15%需追加三億極品靈石。】
“三億換更多的容量？能裝多少？”
【解封至15%後，肉身承載上限提升至當前的五倍，足以容納天道意志當前輸出的全部能量。】
“扣。”
【己扣除三億極品靈石。】
李長生的身體在白光中再次發生了變化，骨骼的嘎嘎聲停了，肌肉的紋理重新排列，皮膚上的金色光澤更濃了一層。
那股湧進來的白色能量從致命的過載變成了溫熱的滋養，順著他的經脈流淌到了全身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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