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塊牌子在,他們一看便知事情嚴重性,知道你們神魂被鎖,籌錢速度,至少快三倍。”
紀天行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李長生。
他看著眼前這人,蹲在破爛船板上,掃帚扛在肩,一本正經地替自己分析,如何更快被勒索、更快掏錢。
他修行上萬年,歷經無數風浪,見過無數荒唐事,卻從未有一件,比眼前更離譜!
“李長生!你真以為,凌霄宗會乖乖把錢送來?”紀天行咬牙,字字帶著恨意。
“我不在乎凌霄宗乖不乖。”李長生站起身,目光銳利,“我只在乎,你們三個仙王的神魂,乖不乖。”
“血咒就鎖在你們魂魄裡,不還錢,你們三個就得魂飛魄散。凌霄宗少了三位仙王,這筆賬,你比我算得清楚。”
紀天行嘴唇緊抿,成了一條首線,臉色鐵青,卻無言以對。
李長生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善意”提醒:“紀宗主,給你個小建議。”
“說!”紀天行冷聲呵斥,滿心不耐。
“回去別跟宗門說,你們是被兩個人打劫的,太丟人。”李長生一本正經,“就說遇到太古遺蹟甦醒的遠古魔神,十萬仙兵力戰不敵,損失慘重,需重金贖回三位仙王神魂。”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遠古魔神的名頭,可比被收費站的人打劫,體面多了。”
“夠了!”
紀天行怒喝出聲,袖中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渾身都在發抖,怒意幾乎要衝破胸膛:“老夫的事,不用你操心!”
“行,那我不管了。”
李長生聳聳肩,不再多言,縱身跳下戰船,在空中輕巧翻身,穩穩落在地面。
蘇清寒早己在原地等候,見他落地,快步上前。
兩人一同仰頭,看著三艘破爛戰船,搖搖晃晃朝著維度裂縫口飛去,船頭的銀色債牌,在陽光下一閃一閃,刺眼至極。
蘇清寒輕聲問道:“夫君,他們真的會還錢嗎?”
李長生將掃帚從左肩換到右肩,語氣篤定:“還不還錢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欠我的錢,跑不掉。”
“若是他們不還,夫君打算怎麼辦?”蘇清寒歪著頭,滿眼好奇。
“不還?”
李長生抬眸,望向天際越來越小的船影,眼底閃過一絲冷意,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不還,大爺我就親自上門,去凌霄宗收債。”
蘇清寒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那不是修士靈力湧動的光,是源自心底的期待,如同乾柴遇上火星,熾熱又明亮。
她快步上前,拉住李長生的衣袖,語氣滿是認真:“清寒想跟夫君一起去。”
“一起去做什麼?”李長生側頭看她。
“幫夫君收債,誰敢不還錢,清寒就收拾誰。”蘇清寒眼神堅定,沒有半分玩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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