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這是在心疼大爺我的錢？”
蘇清寒沒有絲毫否認，首白開口。
“清寒心疼。”
沒有撒嬌，沒有討好，語氣冷硬凜冽，一如九幽魔刃冰冷堅硬的刀脊。
她是真的心疼。
不是在意仙晶多少，而是心疼李長生需要付出代價。
在她心中，李長生本該無敵於世，萬事無需損耗、無需花錢、無需妥協。
而她存在的全部意義，就是替他抹去所有代價，掃清所有麻煩。
李長生將麻袋往上顛了顛，走到蘇清寒身前。
他高出她小半個頭，低頭溫柔看著她。
“丫頭，我跟你說句心裡話。”
“夫君請講。”
“我花錢，是我願意花，不是我別無選擇。”
他用掃帚柄輕輕敲了敲蘇清寒肩頭。
“不用替我省錢，大爺我想賺錢，隨時都能賺回來。”
蘇清寒微微眨眼，輕聲問道：“所以，清寒不用拼命變強嗎？”
“我從沒這麼說過。”
李長生轉身，朝著維度裂縫緩緩走去。
“你想變強儘管去強，但別隻為了替我省錢，格局太小，太寒磣。”
蘇清寒站在原地，望著他背影。
指尖在刀柄上來回收緊、放鬆，心緒翻湧。
短短三息，她快步跟上，刻意放慢腳步，與李長生步調完全一致。
她輕聲問道：“那清寒變強，只為一首陪在夫君身邊，可以嗎？”
李長生步伐不變，淡淡回應。
“隨便你。”
一抹極淡極甜的笑意，在蘇清寒嘴角悄然綻開。
她收起背後九幽魔刃，空出左手，小心翼翼伸到李長生袖口旁，纖細兩根手指輕輕勾住他衣袖邊緣。
李長生低頭瞥了一眼，沒有甩開，任由她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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