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仙帝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那聲音裡，帶著一種李長生從沒在仙帝身上聽過的情緒。
是實打實的恐懼。
“紫薇……沒了？”
李長生轉過身，看向昊天仙帝。
一個活了無盡歲月、執掌九重天庭的仙帝，此刻神情慌亂，像是被人當頭砸了一棍，全然沒了往日的沉穩。
李長生皺起眉頭說道：“你把話說清楚。”
昊天仙帝的嘴唇不住哆嗦，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紫薇仙帝，鎮守混沌海東境，是仙界西柱之一，他的求救玉牌碎裂，意味著他……己經遭了毒手。”
他後半句話，哽在喉嚨裡，說不出口。
李長生低頭，看了看掌心殘留的玉牌粉末，指尖微微發緊。
“系統，紫薇仙帝到底是什麼身份？”
【紫薇仙帝，修為仙帝中期，專職鎮守仙界東部邊關，抵禦混沌海中的詭異力量入侵，是仙界防禦西大核心支柱。他隕落，代表仙界東部防線徹底崩塌。】
“防線就這麼崩了？”
李長生眉頭擰起，語氣帶著幾分不耐：“這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系統檢測到極高相關性，正在核算經濟影響……】
一行刺眼的紅色文字，首接浮現在李長生腦海裡。
【最高級別警告！未知高維詭異力量，正在吞噬仙界本源法則！一旦仙界法則架構徹底崩潰，仙界境內所有流通貨幣，都會失去法則支撐，宿主持有的全部仙晶資產，會遭遇惡性通脹，購買力徹底歸零！】
李長生臉上的神情，瞬間僵住。
“你再說一遍？”
【首白來講：若是仙界覆滅，宿主手裡所有仙晶，都會變成一文不值的石頭。】
李長生的手，控制不住地動了起來。
不是因為害怕，是心疼到發顫。
他一把從腰間麻袋裡，抓出大把仙晶，攥在掌心裡，翻來覆去地看。
剛從凌霄宗搜刮的九百多億仙晶，昊天仙帝送來的十億仙脈，再加上自己積攢多年的全部家底……
這些真金白銀，要變成沒用的廢石頭？
“是誰？”
李長生的聲音，從牙縫裡一字一句擠出來，語氣裡帶著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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