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仙帝愣了一瞬，連忙開口：“在東方，距離此處七千萬里，可那裡兇險至極，連紫薇仙帝都……”
“我沒問你危不危險，我只問你方向。”李長生打斷他的話，語氣沒有半點商量餘地。
他轉身翻回破界車車伕座，抬手扯了扯韁繩。
“蘇丫頭。”
車廂裡，立刻傳來蘇清寒的回應：“我在。”
“別收拾東西了，出大事了。有人要搞垮九重天的錢法，我手裡的仙晶，馬上就要變成廢紙了。”
車廂裡安靜了兩息。
下一秒，蘇清寒掀開簾子走出來，手裡緊緊握著九幽魔刃，刀身上的太古魔紋，逐一點亮，泛起幽光。
她依舊是平日裡清冷的模樣，可開口的話，卻帶著十足的狠勁。
“誰敢動夫君的錢，清寒就屠滅他所在的族群，一個不留。”
李長生點頭，語氣乾脆：“走！”
他一抖韁繩，破界車車輪上，紫金色雷光瞬間亮起，光芒暴漲。
昊天仙帝站在廣場上，眼睜睜看著那輛黑色馬車調轉車頭，朝著東方疾馳而去。
車輪碾過靈霄仙山峰頂，帶起一串碎石，速度快到極致。
外圍的十萬天兵，下意識讓出一條通道。
沒人敢上前阻攔，也沒人能攔得住。
昊天仙帝望著馬車遠去的黑色殘影，嘴唇動了動，半天沒說出話。
身旁一個天庭侍衛，小心翼翼湊上前來，低聲詢問：“陛下，要不要派人跟上去，檢視情況？”
昊天仙帝轉頭，看了那侍衛一眼。
“你去？”
侍衛臉色一白，立馬低下頭，乖乖退了回去，再也不敢多言。
昊天仙帝抬頭，望向東方混沌海的方向，低聲吐出兩個字。
“瘋子。”
破界車在虛空之中，全速飛馳。
七千萬里的距離，在鴻蒙級飛行器面前，並不算遙遠。
約莫兩柱香的功夫，前方的景象，徹底變了。
仙界獨有的金色仙光，越來越稀薄，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灰濛濛的混沌之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氣味，像是有東西在慢慢腐爛，刺鼻又難聞。
蘇清寒從車廂裡探出頭，鼻子輕輕皺了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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