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平穩，可每一個字落下，周遭虛空都會隨之震顫。
“你毀我南天門，傷我天庭將士，又洗劫仙界宗門，每一件都是重罪。”
他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氣息鋪開。
“我念你修行不易，現在退回凡界，交出所有掠奪的資財，這件事便可既往不咎，否則……”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李長生打斷。
只見李長生從袖子裡，掏出一塊拳頭大小的黑色晶體。
晶體表面流轉著紫色雷紋，內部封存著翻湧不止的雷劫本源，散發出的氣息，讓周遭仙元都跟著躁動不安。
這是百億雷劫電池，是之前從天道那裡得來的東西。
李長生舉起黑色晶體，朝著昊天仙帝晃了晃，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否則怎麼樣？”
昊天仙帝的目光，死死落在那塊晶體上。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從原本的沉穩，首接變得慘白。
“這是……天道雷劫本源？”
“我問你。”
李長生把晶體在手裡隨意顛了顛，語氣隨意。
“這東西要是在你天庭正中央引爆，你這九重天，還能剩下幾重？”
昊天仙帝沒有開口，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晶體裡的力量有多恐怖。
百億雷劫本源，足以首接擊穿仙界法則根基，後果不堪設想。
李長生見他不說話，轉頭對著系統問道：“系統，這東西引爆，波及範圍有多大？”
【百億雷劫電池若在仙界核心區域引爆，可摧毀九重天三分之二的法則架構，仙界本源會在三十年內徹底崩潰。】
李長生點了點頭，看向昊天仙帝：“你應該聽到了。”
昊天仙帝聽得一清二楚，他身後的十萬天兵，也全都聽得明明白白。
整個廣場陷入死寂，安靜得能聽見風聲。
昊天仙帝的神情幾經變化，從最初的沉穩，到凝重，再到權衡利弊，最後徹底定格，滿是無奈。
他清楚，自己根本攔不住眼前這個人。
沉默片刻，他緩緩開口，主動改了稱呼。
“道友。”
李長生挑了挑眉，掃帚柄在肩上輕輕敲了一下：“你剛才叫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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