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抿成一條線,步伐快要踏出殘影,和平日那副散漫從容的模樣判若兩人。
今天的林蔭道似乎格外長,彥褚走了許久,才來到風奕的別墅門口。
彥褚喘著氣,按下門鈴。
門鈴響了許久,都沒有得到進入許可。
彥褚難得著急地來回踱步,衝著門上的通訊器喊:“風奕,趕緊開門!再不開,你後悔一輩子!”
沒人應。
他又踱了兩步,再次按下門鈴,這次乾脆連喊帶拍:“風奕!”
門終於開了。
彥褚一腳踏進去,張嘴就要說話,卻發現門內空無一人。
他快步往裡走。客廳沒人,書房沒人,他幾乎把一樓翻了個遍,最後踩著樓梯衝上二樓,推開臥室的門。
風奕剛洗完澡,浴袍鬆鬆地繫著,腰帶還沒完全拉緊,露出一截還掛著水珠的鎖骨。
他正拿著毛巾擦頭髮,看見彥褚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動作微微頓了一下,“急什麼?”
彥褚扶著門框,喘了兩口氣,看著風奕那副模樣,忽然被氣笑了:“我都快急冒火了,你倒是悠閒。”
風奕將毛巾放回去,轉過身看他:“什麼事?”
“和月翎學妹有關。”彥褚故意說了這麼一句後,反而不急了。
他走到沙發邊,給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端在手裡晃了晃,就是不說話。
風奕看著他,眉心跳了一下:“她怎麼了?”
“我還以為你不關心呢。”
彥褚又喝了一口水,桃花眼彎著,語氣裡帶著幾分故意吊人胃口的散漫,“你再慢一點,月翎學妹就和別的雄性結侶了。”
風奕倏地抬起頭,視線裡掠過一道鋒利的冷光。
“你到底想說什麼?”他的聲音不高,卻比平時沉了幾分。
彥褚見好就收,放下水杯,坐正了身體,難得正經起來:“我剛去找月翎學妹,交代一下慰問哨兵的事。結果我在她家看到一個雄性。”
他頓了頓,觀察著風奕的表情,“整體條件看起來不比你差多少。”
風奕安靜地聽著。
彥褚繼續說:“我幫你試探了一下,問他們是朋友還是親戚。你猜月翎學妹做了什麼?”
風奕抬起眼,那雙冰魄色的眼睛裡看不出情緒,可他開口時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度:“她做了什麼?”
彥褚想到剛才親眼見到的那一幕,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他放下翹起的腿,身體微微前傾:“她就在我面前,握住了那個雄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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