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淵看著他,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鋒利的坦然:“對,我不是。”
彥褚桃花眼彎著,目光卻不經意地在他和月翎之間掃了個來回:“那你和月翎學妹是親戚嗎?”
這個時間點,月翎的別墅裡只有一個雄性單獨陪她用餐,如果不是親戚,那就只能是另一種關係。
“不是。”洺淵放下水杯,目光不閃不避地迎上去,“我們雖不是親戚,但比親戚更親近。”
他察覺到了對方的試探,乾脆直接回擊。
語氣不重,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在幾人之間蕩起怪異的漣漪。
彥褚桃花眼裡的笑意微微頓了一下,隨即更深了。
他轉過頭,看向月翎,語氣依舊是那副含笑的語調:“是嗎,月翎學妹?那你們是不是快結侶了?”
這話一齣口,洺淵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僵了一瞬。
他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握著水杯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和翎兒結侶,是他藏在心底的奢望。
翎兒現在是洛克郡的學生,諾頓家族的小姐,以後身邊會有無數優秀的雄性。
月翎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嘆了口氣。
她哪裡看不出彥褚的試探。
不管怎樣,在現實裡,她並不想和彥褚或者風奕牽扯太多。
她放下手中的叉子,伸出手,輕輕覆在洺淵放在桌邊的手上。
他的手因為緊張而微微攥緊,指節硬邦邦的,掌心裡全是薄汗。
她將手指慢慢滑進他的指縫裡,扣住,然後抬起頭,衝怔住的彥褚笑了笑。
“沒錯。”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我們結侶的時候,彥褚學長要是有空,可以來參加我們的儀式。”
洺淵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他低下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瞳孔微微放大,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層壓在眼底的情緒像冰面一樣裂開,露出底下滾燙得幾乎要溢位來的光。
彥褚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
嘴角還維持著上揚的弧度,可那笑意已經僵住。
月翎學妹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雄性明顯不是大家族的後代,也不是洛克郡學院的學生。
她知不知道第一個伴侶有多重要?怎麼能隨便找個雄性結侶?
不行,這件事他要儘快告訴風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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