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推開她,可她幫了他,是他將她從那間掛滿刑具的黑屋裡救出來的。
窩在他懷裡裝睡的月翎察覺到他慢慢放下手臂,並沒推開她。
只是渾身上下的肌肉都繃得發硬。
月翎不管那些,目的達到就行。
sss雄性實在大補!
源源不斷的精神力沒入她的精神域,舒服得她都像冒雨出去狂奔一圈。
或許是太過舒服,她徹底放鬆,漸漸地,呼吸變得綿長,徹底睡了過去。
崖守看著懷中軟塌塌貼在他身上的雌性,她時不時因為睡著無法掌控身體,會從他懷裡滑下去。
崖守皺眉,只能抬手撈了她一把。
只是雌性身上的香氣實在折磨人,他也只能閉上眼睛摒棄雜念。
許久之後,月翎精神域裡一片飽脹,她坐直身體,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手臂從他胸口劃過,那慵懶的表情像一隻剛睡醒的貓。
“我靠著你睡的?”她笑眯眯地說道,“謝謝了!”
明明面容那麼普通,可一笑起來,那張臉就像是被注入了明媚的陽光。眼睛璀璨如星河,能牢牢吸附所有人的目光。
“不謝。”崖守的聲音有些啞。
他的狀態算不上好,被那股香氣折磨了許久,渾身緊繃得沒有一刻放鬆。
外面的天氣依舊陰沉可怖,如同末世即將降臨。
看得人心情非常不舒服。
月翎立馬將精神力釋放出來,他非要讓崖守將軍的夢境充滿希望和陽光。
雨勢逐漸變小。灰濛濛的天像被誰擦乾淨了,露出一塊一塊的藍。
空氣帶著雨後的清新,混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從洞口湧進來。
陽光從雲層縫隙裡漏下來,落在溼漉漉的草地上,折射出細碎的光。
絢爛的彩虹替代了遮天蔽日的陰沉,給整個天地添上了明媚的色彩。
崖守看著洞外的一切,沉甸甸的心像被什麼東西輕輕託了起來。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那個灰撲撲的雄性。
陽光落在她臉上,將那雙彎彎的眼睛照得格外明亮。
月翎心滿意足地從崖守的夢境中抽離,一睜眼就看到沙發上躺著的小白虎。
窗外已經露出魚肚白,小白虎卻仍在酣睡,不像最初的沉重,似乎卸下了千斤重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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