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還敢瞪我?”澤禹被氣笑了,伸手就要去拎那隻不知天高地厚的幼獸。
但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月翎的身體隔開了。
她擋在小白虎前面,笑眯眯的,看著溫軟,卻半步不讓。
“你和一隻寵獸計較什麼。”
開玩笑,那可是SSS級雄性,她怎麼可能把它丟出去?
她現在巴不得把他供起來,只求他在自己身邊多待幾天。
說完,她轉身將床頭的小白虎抱進懷裡,想把他挪到一邊去,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可她剛走了兩步,腰就被一雙手臂從後面箍住了。
澤禹的手掌貼著她的小腹,掌心滾燙,將她整個人帶進自己懷裡。
“你個小沒良心的,”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窩,聲音又低又啞,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真的只要你的寵獸,不要我?”
說著,他偏頭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不重,卻帶著懲罰的意味。
月翎耳根一麻,還沒反應過來,一股極冷的氣息從懷中那團小小的身影上驟然釋放,壓迫感十足地直刺抱著她的雄性。
崖守不清楚自己為什麼不舒服,可既然不舒服了,那就把讓他不舒服的東西解決掉。
於是,他故意咧嘴衝澤禹發出一連串的低吼。
澤禹被打攪了興致,十分不悅。他皺眉鬆開月翎,伸手就要來抓這只不知好歹的寵獸。
既然月翎不肯丟,那就他來。
他離開這麼久,在戰場上多次生死懸於一線,腦子裡全是她的影子。
好不容易趕走敵人,活著回到她身邊,他還沒來得及好好溫存,就被一隻沒眼力見的寵獸壞了事。
月翎趕緊抱著小白虎轉身,避開澤禹的手,將小白虎護在胸口。
她低下頭,溫柔地摸了摸小白虎的腦袋,用自己的臉頰貼著他毛茸茸的小臉,聲音又輕又軟:“別急,我這就讓他走。”
雌性的氣息驟然靠近,柔軟的懷抱將他整個包裹住,一切感觸都像被放大了無數倍。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吵得他心煩。
月翎感覺懷裡的小東西忽然安靜了,也沒多想。
她現在只想先把澤禹支開。
她將小白虎放到沙發上,轉身看向澤禹。
他的臉黑得像鍋底,眉心擰著,下頜繃緊,怒氣正在一點一點往上攀升。
月翎渾然不覺似的,衝他揚唇一笑,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一邊將他往門口帶,一邊柔聲說:“你這麼厲害的雄性,和一隻獸寵計較什麼?也不怕別的獸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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