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禹從前線回來,元帥也沒有給他傳遞任何私信,說明前線暫時安全了。
既然安全了,他現在又無法恢復原形,那他就留下來。
他倒是很想看看澤禹怎麼和他的一隻寵獸爭。
門外,澤禹將月翎抵在牆上,“去我家裡?”
月翎雙手撐著他胸口,站直身體,故意逗他:“去你家裡幹什麼?”
澤禹眯了眯眼,拇指摩挲著她腰側,聲音啞得不像話:“你說幹什麼?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有多想你嗎?”
以前還能經常夢見她,不管是她的笑,還是她的聲音,以及她身上的溫度和氣息,醒來都記得清清楚楚。
可自從上了戰場,那些夢就像被什麼東西切斷了。
偶爾夢見,也像浮雲一樣,醒來什麼都留不住。
月翎彎眼笑了,手指點了點他的胸口:“嗯,知道了。不過,得等你空了來。”
澤禹一把握住她的手指,情動地說:“我現在就很空。”
“是嗎?”月翎搖頭,仰頭看他,“你不空。洛克郡前兩天被聯邦獸人襲擊,好像出了事。你恐怕得先去了解一下情況。”
澤禹皺眉。他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現在只想抓緊時間和她待在一起。
“什麼事?”
“不清楚,你自己去問問看。”
澤禹沉默了片刻。
即便心裡再不願鬆開她的手,可正事要緊。
他深吸一口氣,剋制住翻湧的情緒,慢慢鬆開了她的手指。
“好。我去看看情況。”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臉上,戀戀不捨,“等我回來。”
“好,我等你。”她順從地柔聲說。
澤禹看了她兩秒,忽然捧起她的臉,低頭重新吻了下來。
這個吻滾燙而眷戀,月翎被他按在牆上,腿都開始發軟。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覺得自己的唇都麻了,才終於被放開。
澤禹的額頭抵著她,聲音低啞到幾乎聽不清:“等我回來。”
月翎點了點頭,替他理了理被揉皺的衣領,“嗯,等你。”
澤禹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踩著軍靴大步離開。
月翎目送他離去,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轉身推門走進自己房間。
一抬眸,小白虎還蹲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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