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說什麼?”澤禹輕哼一聲,握住她的手腕,在她手心吻了一下,嘴唇貼著她的皮膚,眼睛卻瞅著她,“我上次就看出來了,他們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
月翎正要開口安撫這個醋罈子,正張著嘴準備繼續和她說話的澤禹雙眼一閉,正準備告訴她精神力有異常波動的話全部堵在了喉嚨裡。
身體一軟,整個人往旁邊倒下去。
月翎嚇了一跳,伸手去扶他,可他太重了,她根本拉不住,反而被他拽得往前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在他身上。
“澤禹?澤禹你怎麼了?”她趕緊彎腰去拍他的臉。
掌心下的皮膚還是溫熱的,但他的眼皮閉得緊緊的,沒有任何反應。
她的心跳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下意識伸出手探向他的鼻端。
溫熱均勻,呼吸平順……
後背沁出了一層冷汗,但她的心卻放鬆下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陌生的雄性聲音,“你和崖守是什麼關係?”
雄性的嗓音帶著一股森冷的寒意。
月翎渾身一僵,她緩緩回過頭。
昏暗的光線裡,一個雄性靠在巖壁上,不知道在那裡站了多久。
光線從巖縫的間隙漏進來,落在他臉上,將那張極為英俊的臉照得清清楚楚:眉眼深邃,嘴角微微勾著,似是在笑,但那笑意沒有溫度,反而帶著一股讓人後背發涼的邪氣。
月翎的腦子空白了一瞬,然後她反應過來。
她現在還一絲不掛,這雄性什麼時候出現的?看到了多少?
即便她強作鎮定,臉頰也迅速燒起來,她彎腰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亂地擋在身前。
布料蓋住了重點部位,但那些剛才被澤禹留下的痕跡還露在外面,在昏暗中更添了幾分曖昧的氣息。
臨朔看著她的動作,嘴角彎了一下,像是在笑她:還有遮的必要嗎?
他沒有耐心等待,直接往前邁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再問你一次,你和崖守是什麼關係?想好再回答。“否則,你就不用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冰碴子。
月翎在心裡暗罵了一聲。
這人跟崖守到底是朋友還是敵人?她該怎麼說?
她腦子裡飛速轉過幾個念頭。
對方提到崖守時,語氣裡帶著一種微妙的敵意……
賭一把!
她縮了縮脖子,把身體蜷起來,露出膽怯模樣,聲音也帶著恰到好處的發抖:“崖守將軍嗎?我和他只見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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