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再次在她身上逡巡了一遍,從她暴露的肩頭到那些斑駁的痕跡,從她擋在身前的布料到她蜷縮的腳尖。
雌性的外形條件確實不錯,但據他了解,不是沒有貌美的雌性主動追求崖守。
但他那位死對頭對雌性毫無興趣,常年駐守邊境。
而眼前這個雌性……她的精神力波動確實不高,確實是A級雌性的水平。
這種等階的雌性,連給S級雄性安撫都費勁,更別說SSS級了。
他目光掃過地上昏迷的澤禹,皺了皺眉。
白白耽誤他的時間!
他鬆了手,力道不大,但月翎被他推得側了一下,身體微微偏過去,身上那些剛才被澤禹留下的風光便一覽無餘地露了出來。
剛剛隔得遠看得還不是很清楚,但現在……
他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個很容易令雄性心動的雌性。
她的臉和身體……似乎沒有一處不美。
即便如此,他也只是多看了一眼,並沒有太明顯的情緒起伏。
繼續轉身,往外走去。
腳步聲在岩層上慢慢遠去,離開了洞子……
月翎沒有動,保持著那個姿勢蜷在地上,直到那道氣息徹底消失不見,她才迅速抬頭。
跑到洞口張望,確認那道身影是否走遠。
她深吸了一口氣,回到澤禹身邊,彎腰去推他。
“澤禹,醒醒。”
推了幾下,澤禹的睫毛顫了顫,然後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一把摟住她,轉頭四顧,目光警覺地掃過洞穴的每一個角落。
“剛剛……發生了什麼?”他的聲音有些發緊,“我只感覺到精神域一陣刺痛,然後什麼都不記得了。”
月翎捧著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搖了搖頭:“就是你突然暈過去了,我喊了你幾聲你就醒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是不是太累了?”
她沒有將剛剛的事情說出來。
那個雄性的精神力波動太過強烈。
估計和崖守一樣,都是SSS級的雄性。
他要是動了殺機,別說她和澤禹。
就是洺淵和風奕站在這裡,估計都攔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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