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過一句話。”
陸燼的聲音比茶几上那杯溫水還低兩度。
“西個字。”
趙曉曉的腦子在這個距離下運轉速度驟降到了碎屏計算器電量耗盡時的水平。
“什麼西個字。”
陸燼的拇指從沙發扶手上抬起來，碰了一下她耳垂旁邊的碎髮。
“回家再說。”
趙曉曉的呼吸停了半拍。
那天晚上她在B2說的那西個字。
他記著呢。
趙曉曉的手在沙發墊上收緊了，指甲陷進了面料裡。
“我那是隨口說的。”
“嗯，你隨口說的話我都記得。”
陸燼的手指從她耳垂旁邊滑下來，碰到了她的頸側。
指腹的溫度從皮膚表層滲下去，順著血管跑了一路。
趙曉曉的耳朵從粉變成了紅，紅得比Pierre陳的變態辣蘸醬還鮮豔。
“你到底想幹嘛。”
“你說了回家再說。”
他的拇指在她鎖骨的邊緣停了。
“現在回家了。”
趙曉曉的碎屏手機在圍裙兜裡震了。
她幾乎是用搶的速度把手機掏出來按亮了螢幕。
程式碼詩人。
“大嫂，又查到新的了，陸廷遠第三十一項資產——”
趙曉曉舉著手機懟到了陸燼面前。
“工作，有工作。”
陸燼看著那個亮著的碎屏手機螢幕，看了兩秒。
然後他退後了一步，把手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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