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計算機學院。”
林晚晚的聲音很小,似乎在偷偷接電話。
周文有些奇怪的問道:“你去計算機學院幹嘛?”
“計算機學院、數學學院和我們學院的幾個學長弄了一個AI金融推理架構,我們來這邊學習一下。”
周文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閃電:“量化交易?”
他突然想到了上一世的幻方量化!
可能有人對幻方量化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個產品大家絕對耳熟能詳——DeepSeek!
它的誕生,首接打破了漂亮國對AI大模型的壟斷,被國家納入戰略級地位,其重要程度不亞於核彈。
在高階AI晶片被國外封鎖,算力生態受制於人之際,DeepSeek 靠著獨創 的MoE稀疏架構,用更少算力跑出頂尖大模型效能。
具體來說,它的訓練成本僅為GPT-4 的十分之一,能耗為國際主流的27%。
意味著大夏完全可以避開硬體軍備競賽,用演算法優勢彎道超車!
更重要的是,它還全面適配華為昇騰的國產算力晶片,幫國內打通了演算法 + 算力自主可控的閉環。
同時它還堅持開源普惠的政策,吸引全球開發者,構建由大夏主導的開源生態。
毫不誇張的說一句,它是唯一同時解決 AI 卡脖子、金融安全、算力自主、國際話語權、產業賦能五大戰略問題的大夏公司,是大夏 AI 從 “跟跑” 到 “領跑” 的關鍵一步。
想到這裡,周文的心思突然活泛了起來。
今年才2015年,大家公認的AI元年是2023年,這意味著他有八年的時間提前謀劃。
甚至,憑藉自己的先知先覺和系統,未必不能早chatGPT一步釋出通用AI大模型!
問清林晚晚所在的實驗室位置,周文鎖好車,快步穿過校園林蔭道,首奔計算機學院實驗樓。
開放式的實訓實驗室大門敞開,裡面坐滿了各個學院的尖子生,螢幕上密密麻麻滾動著程式碼、資金資料流、模型推演曲線。
此刻,實訓實驗室內數十名學生或眉頭緊皺、或激烈辯論、或沉思不語。
周文來到後門,掃了眼在角落裡抱著筆記型電腦的林晚晚,沒有出聲打擾,而是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眼前的辯論上。
“……我們這套模型的最大優勢就是算力分流!普通大模型是全域啟用,算力浪費嚴重,但我們的架構可以按需啟用模組,不但算力需求低,效率更高!”
一名戴著很框眼鏡,看起來有些不修邊幅的年輕男子信心滿滿道。
他話音剛落,有人立馬搖頭反駁,“理論上可行,但是你忽略了金融市場的不確定性!股市、私募市場訊息面干擾太大,突發事件、輿論風向、資本操盤,這些都是變數,你的模型只能演算曆史資料,無法預判突發風險。”
“而且你們看這組回撤資料!”他抬手點開側邊圖表,“震盪行情下,模型誤判率高達18%,放在真實資本市場,這個誤差足以讓量化操盤首接虧損爆倉!”
又有一名同學據理力爭道:“所以我們才需要迭代最佳化!只要不斷投餵市場資料,微調演算法引數,誤判率絕對可以壓到5%以內。屆時,憑藉超高的效率,它絕對能碾壓傳統的人工操盤。”
“微調?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又有同學忍不住開口插話,“傳統量化機構深耕十幾年,演算法、資料來源、資金池都是頂級配置。”
“我們自研的模型,沒有海量真實市場資料支撐,沒有頂級算力加持,說白了就是紙上談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