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了，那懷的會是什麼？
是人？
還是不人不妖的蛇胎？
我渾身汗毛瞬間豎起，嚇得呼吸都凝滯，一動不敢動。
就在我心神大亂，渾身發燙又滿心惶恐的時候，忽然旁邊傳來一陣輕微的床板響動。
蘇晴慢悠悠翻身，語氣輕飄飄的，帶著看透一切的戲謔與曖昧。
“瑤瑤，你怎麼一首捂著肚子。”她停頓一下，壞笑著說：“該不會昨晚和夢裡的人，太過放縱，身體吃不消了吧？”
我渾身一僵，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出聲。
只有我自己知道。
那根本不是夢。
夜裡闖入我床上，佔有我、糾纏我、刻下滿身痕跡的男人，真實存在。
而此刻，那條蛇留在我肚子裡的東西，似乎正在慢慢生根。
昨晚和柳司溟纏綿糾纏的畫面不受控制往腦子裡鑽。
他的懲罰和禁錮，每一次不留餘地的佔有，清晰得彷彿就發生在剛才。
這一兩個月以來，我們都發生很多次了，可從頭到尾都沒有半點防護，那死蛇偏執地將所有一切都留在我身體，彷彿篤定我這輩子都逃不開他。
越想我越心慌，小腹一陣接一陣酸脹發墜，骨頭縫裡的寒氣越來越重。
我才十九歲，還在讀大學，人生才剛開始。
我不能懷孕，更不能懷上非人血脈的蛇胎。
我咬咬牙，掀開被子下床，隨便找了個肚子痛的藉口，躲開蘇晴探究的目光，低著頭快步跑出宿舍。
一路忐忑不安，走到校外的社群藥店，越靠近門口，腳步越挪不動。
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人，一個人來買避孕藥和驗孕棒，感覺很難堪。
店裡安安靜靜，只有老闆娘坐在櫃檯玩手機，我攥著衣角。
好幾次鼓起勇氣抬頭，話到嘴邊又咽回去，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老闆娘抬眼看我，看著我臉紅，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似乎看穿了。
她放下手機，笑著打趣我：“站半天了，要買什麼啊？別害羞，藥店什麼都賣，很正常的。”
我嘴唇抿得發白，手指摳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蚋：“我……我想要那個……事後……還有測的……”
我沒首說，只能含糊地帶過。
老闆娘瞬間秒懂，憋著笑，故意拉長語調調侃我：“哦，事後是吧，現在年輕人談戀愛都衝動，下次記得讓男朋友戴套，別讓自己遭罪吃藥，傷身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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