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落下，柳司溟周身的寒氣瞬間暴漲，臉色陰沉到極致，眸色翻湧著暴怒，死死盯著我。
他抬手，指尖冰涼，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著他。
“在你眼裡，我對你所有的靠近與庇護，都只是利用？”
“不然呢？”我眼淚終於滑落，順著臉頰往下掉，滿心都是失望，“你告訴我，除了龍骨，除了禁錮，你對我還有什麼？”
“你顧及我的意願了嗎？現在想要孩子，就逼著我必須生下來，你問過我想要什麼嗎？
這句話徹底刺痛了他。
柳司溟周身寒氣暴漲，眼底怒意滔天，可看著我淚流滿面、滿眼失望的模樣，捏著我下巴的指尖，又不受控制地緩緩放鬆。
“我從未把你當容器。”他嗓音壓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少了幾分之前的冷酷，“桑瑤，你和別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我盯著他，自嘲的笑道，“不一樣的龍骨，還是不一樣的極陰命格？”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他活了千年，不懂情愛，不懂溫柔，只會禁錮，只會佔有。
我不知道他心裡的中意，是不是隻能用最笨拙、最傷人的方式，把在乎的東西捆在身邊。
“你修煉了上千年，修成了人形，修成了龍身……可有人教過你，什麼叫喜歡嗎？”
我苦笑著搖頭，目光落在他身上，卻像在看一個永遠無法觸及的人：“蛇就是蛇，哪怕化龍，也終究是冷血的。”
“我早該知道的，蛇纏上獵物，不是因為喜歡，只是……不想放手罷了。”
柳司溟垂眸看著我，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眼底所有情緒，周身寒氣溫順內斂，連一絲蛇的戾氣都沒有外洩。
“就這麼不想留下我的孩子嗎？”
“我才十九歲，我還在上學。”我別開臉，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微微發顫，“我們本就不該有牽扯，從一開始就不該遇見，我更不想做你的容器。”
“我纏你，困你，不止是因為龍骨。”
他看著我泛紅的眼眶和壓制不住發抖的身體，沉默了片刻。
那雙總是結著寒冰的眸子裡，極快地掠過一絲煩躁，
“你是我的債戶，也是我的所有物……你腹中之子，更是因果，無關容器。”
我被他這理所當然的態度狠狠刺痛，鼻尖一酸，扯著嘴角發出一聲自嘲的冷笑。
“所有物？”
我抬眸望著他，聲音尖銳卻故作強硬：“所以從頭到尾，我，還有我肚子裡還未可知的孩子，都只是你龍骨債裡的附屬品，是你可以隨意支配的私有資產，對嗎？”
我豎起渾身尖刺偽裝自己，可泛紅的眼眶、發抖的聲線，早就出賣了我心底的脆弱。
柳司溟微微蹙眉，狹長的眉眼擰起，明顯不喜歡我這樣貶低自己，更不喜歡我把我們之間的羈絆，說得如此冰冷不堪。
他垂眸看著我，語氣盡量放得平緩，試圖跟我解釋，“你的血脈早己和我的骨血相融，這是命中註定，無法更改。若是懷了孩子，他連著你我的宿命。”
”？意願不願我過想，間瞬一怕哪有沒有你。絆牽和矩規的冰冰冷些這有只遠永裡界世的你。果因、命宿“：笑嗤的然為以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