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起頭，聲音都在發抖：“就算我真的想要孩子，那也是和喜歡的人。而不是在一場還債的交易裡，被迫生下一個不該來的犧牲品。”
說完這句話，我像是用光了所有力氣，把頭轉到一邊，再也不想看他那張冷冰冰又不知所措的臉。
柳司溟愣愣地看著我哭個不停，手指不自覺地蜷了蜷，周身那股陰冷的氣息全亂了。
他是修煉千年的蛇神，能看透陰陽命理，看穿世間所有人，卻唯獨看不懂我現在的難過和失望。
“這是我的骨血，也是你的骨肉，難道不對嗎？”
“所以在你眼裡，一切都是命，我的害怕，我的痛苦，我的不願意，全都不重要？”
我死死咬著下嘴唇，硬撐著仰起頭，不讓眼淚掉下來，聲音又碎又啞：“也是，你是高高在上的蛇神，怎麼會在乎一個‘容器’開不開心。”
說完，西周安靜得可怕。
柳司溟看著我崩潰的樣子，眼底的冷意一點一點軟了下來，心裡翻騰著不忍。
他伸出手想安撫我，可我這時候己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滿肚子的煩躁、委屈和抗拒，看他湊過來，下意識就往旁邊躲。
就在我掙扎著躲開的那一瞬間，小腹突然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緊接著是劇烈的絞痛，像有無數冰針在肚子裡使勁扎。
“呃……”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制地彎下腰，雙手死死捂住小腹，指甲都快掐進肉裡了。
柳司溟眼神猛地一沉，剛才所有的糾結和情緒全都沒了，上前一把扶住我快要倒下去的身體：“不舒服？”
“不用你假好心，別碰我！”劇痛傳遍全身，我額頭上一下子冒出了冷汗，可還是咬著牙想推開他的手，心裡的怨氣一點沒消。
但他力氣大得很，根本由不得我。
長臂一伸，我嚇得叫了一聲想掙開，根本沒用。
“別亂動。”他低聲警告，語氣不算溫柔，但不容反駁。
我蜷起身子，雙手死死按在小腹上，那個地方像是結了萬年寒冰，又被密密麻麻的疼痛裹著，疼得我渾身發抖。
他俯下身，按住我不斷蜷縮的身體，手掌隔著薄薄的衣服，輕輕覆在我冰涼絞痛的小腹上。
一股溫熱又帶著點涼意的力量慢慢滲進體內，周身刺骨的寒意漸漸被壓了下去，絞痛也稍微好了一點。
他低頭看著我滿是冷汗的臉，眼神很深：“很疼？”
我咬著下唇，倔強地不肯回應，可生理性的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外湧，順著眼角往下流。
他靜靜看著我強忍疼痛的樣子，眉頭皺得緊緊的，像在心裡琢磨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像下了什麼決心：“今晚，我帶你去個地方。”
他的手還貼在我小腹上，那種奇怪的感覺緩解了大半疼痛，但也讓我渾身不自在。
我想把他的手挪開，被他一個冷眼瞪了回去。
他聲音低沉，帶著警告：“不想更疼就老實點。”
我咬著嘴唇，到底還是被疼痛治住了，沒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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