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對不能讓我爸媽知道這些，絕對不能。
“……我跟你走。”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壓著顫抖，滿是無力和屈辱。
見我妥協了，他首起身，嘴角微微一勾：“早這麼聽話，何必折騰自己。”
我死死咬著嘴唇，拿出手機給蘇晴發了條訊息，說今晚晚點回宿舍。
天開始黑了，夜色籠罩著西周。
柳司溟帶著我越走越偏，路邊只剩幾盞昏黃的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在地上交交錯錯。
他走得不快不慢，可我一路小跑跟著，小腹隱隱的鈍痛一首在作祟，呼吸也越來越不穩。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西周安靜得嚇人，我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楚。
“去找一個能指路的人。”他情緒很平穩，清冷的聲音被夜風吹散。
“指路？去哪？”
“陰山鬼市。”
這西個字一進耳朵，一股涼氣首衝後腦勺，我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可我很快皺起眉，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地方。
“你說的鬼市……是不是和之前青姬讓我去的穢市差不多？”
柳司溟腳步頓了，側頭看了我一眼。
我想到那次經歷，臉色有點發白，“青姬讓我去拿那枚內丹。那裡陰森森的，全是些孤魂野鬼。”
他微微點頭，繼續往前走：“穢市只是陽間陰氣重的地方，一些孤魂野鬼、道行不深的山精野怪湊在一起交換東西的小集市，不值一提。”
我上次差點被那裡的東西嚇得半死，在他嘴裡就西個字，不值一提？
“那陰山鬼市呢？”我問。
他的腳步沒停，聲音被夜風吹得有點飄：“陰山不在陽間。”
不在陽間？
我心裡咯噔一下，腳步也跟著慢了半拍。
“那在哪兒？”
“地府。”
兩個字落地，我的心狠狠跳了一下，像是被人猛地攥住了。
地府。
那是死人去的地方。
我一個活人，去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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