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司溟走到我面前，一把將我拽到身後，動作又急又沉。
他擋在我前面，死死盯著綠衣男人，渾身寒意往外冒。
綠衣男子沒動，只是合上摺扇，淡淡看著他。
“你認識？”柳司溟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趕緊解釋：“剛才有人找我麻煩，是他幫忙解的圍。”
柳司溟沒回頭，目光始終鎖在對面那人身上。他一隻手往後伸，牢牢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有點疼。
綠衣男子輕輕笑了一下：“不必緊張，本座只是恰好路過。”
本座。
這兩個字一出來，柳司溟的脊背明顯僵了一瞬。
他大概感覺到了。
對面這個人，修為在他之上，而且高出不止一截。
我站在他身後，能感覺到他周身的氣息在變。
寒氣收斂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更沉更穩的戒備。
他沒退。
明明知道對方或許更強，還抓住我的手沒鬆開。
“多謝。”柳司溟開口，語氣依舊冷淡，“不過她的事，不勞旁人費心。”
綠衣男子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護著的我，眼底帶著幾分瞭然：“你是她什麼人？”
柳司溟沒猶豫：“她是欠我的債，這輩子還不完的那種。”
這話說得又首又硬，一點餘地都沒留。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他的側臉繃得很緊，下頜線鋒利，眉眼間全是不加掩飾的佔有慾。
綠衣男子臉上的笑意沒散，反而更深了些。
他慢悠悠地開啟摺扇，扇了兩下：“有意思。千年蛇妖，身上還帶著龍氣，倒是少見。”
他看出柳司溟的本體了。
柳司溟沒接話，只是把我往身後又擋了擋。
那個動作很輕，但我能感覺到，他是真的在護我。
不是做給誰看，是下意識的。
這個人很強，強到柳司溟也不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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